”
道衍也不问原委,直接去传递公文就行,他现在习惯了新的身份。
僧官,那也是官啊。
在岛上除了给马寻当秘书之外,就是偶尔为死难者诵经,这也是他和张三丰在岛上的一些作用。
总不能白吃饭啊,总要发挥一下作用,这也是道士和僧人常见的法事之一。
接收物资,除了一系列的生活物资,也包括一些人。
临近傍晚,廖永忠欢天喜地的跑来了,“国舅爷,朱寿派人送来了一批人。”
马寻稍微愣了一下,“他这是从哪抓的人?”
廖永忠倒是平静,“自然不可能全都是倭寇,只是也別担心他杀良冒功。要么是海盗,要么是盘踞外岛的残余。”
张士诚、陈友谅、方国珍,这些人手底下的一些残余確实是跑到外岛盘踞,
海盗更是数不胜数,在南海区域、在东南亚,这更是一系列海盗活跃的地盘。
马寻仔细想了想,说道,“我这边全都是青壮,虽说现在是在试药,看似是够了。只是样本不够,实在为难。”
廖永忠奇了怪,不解的问道,“国舅爷,这是什么意思?”
张三丰和道衍都有些忍不住看向马寻了,都说他宅心仁厚,只是这一位狠起来也確实是个人物。
马寻也不说话,让廖永忠去悟。
道衍朝著帐外使了个眼色,走出帐外立刻说道,“既然是预防天,自然是要考虑儿童、女子,国舅爷这里可都是青壮男子。”
廖永忠愣了一下,傻眼了,“抓妇女、儿童?这事情,这事情是不是有点过了?”
虽然廖永忠这样的人確实是狠,这样的將领对於生死之事看的比较淡。
只是大多数的將领也是有些底线,就算是一些杀俘、屠城的將领,一般也不会对妇女、儿童下手。
“是让你抓我大明子民,还是如何了?”道衍痛心疾首,“可別忘了小公爷,皇长孙殿下现在可没满周岁!我大明的儿童,可比其他人珍贵太多!”
廖永忠抓头,隨即吐槽说道,“他也不明说,这事情我有分寸,自然该办!”
道衍则笑著对廖永忠说道,“这事情是你们擅作主张,和国舅爷可没关係。人送来了就行,没人去说什么。只是这事情是你们的主意,明白吗?”
喜欢揣测皇帝心思的廖永忠好像明白了,隨即感慨,“大和尚,怪不得你能得国舅爷看重。別当和尚了,还俗就行!这么一来,皇后殿下肯定欣赏你!”
缺德的事情都是廖永忠、朱寿等水师將领做的,和马寻可没关係。
更何况最凶险的试药等都是用青壮,到了妇孺的时候就是药性比较稳定了,应该不会这么凶险。
帐篷里的马寻看向张三丰,“真人,我这么做缺德吗?”
张三丰这类人看的开,“师弟这么说就错了,这是为天下苍生,您这是有大功德!”
马寻嘿嘿一笑,这么说也对。
在神州大陆这边自然是功德,但是在其他地方的人眼里,那就不一定了。
也別小看了一些其他民族和文明,比如说安南那边,光武帝將那边的征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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