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自己看卷宗,给你“请律师”,这就算是我网开一面了,这就算是给你机会了。
要是找到了疑点,要是找到了冤假错案,那自然是重新审案,你说不定有机会逃脱牢狱之灾。
这待遇確实比寻常的囚犯要强太多了,可是朱暹更为沮丧,他到底做了些什么,那肯定是心里有数了。
要说对於《大浩》等刑律不太了解,只是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到底违不违法,到底缺不缺德,他心里怎么可能没有分寸呢?
何大忽然说道,“胡三舍被砍头的时候,是我送的。”
马寻扭头看向何大,你这老小子的过往经歷还真是丰富啊,很多事情也不说,咱们都这么熟了,还瞒著我!
何大继续说道,“我就一条膀子了,也能给你个痛快,不至於遭罪,这也是念在我与你爹同袍一场的情分。”
朱暹哀求起来,“舅舅,真不能宽恕我?我爹有世券,可以免死!”
免死金牌”,这玩意儿在朱元璋手里,那就是真的有最终解释权。
马寻平淡的开口说道,“就算是免死,那也是你爹。”
朱暹瞬间心如死灰,他现在只是世子,而不是永嘉侯。
更让人崩溃的事情自然就是今时今日,永嘉侯到底能不能全身而退都难说了,更別说这么个世子了。
探望了一下犯事的永嘉侯世子,简单的聊了聊,马寻还没办法打道回府。
和詔狱的官员自然討论了一下朱亮祖父子的犯罪事实,討论了一下適用的律法,以及一系列的量刑尺度等等,这才回宫。
“这下有意思了,朱亮祖要成第一个被正法的侯爵了。”
“算起来的话,因为我的缘故有些公侯没有死,或者是晚死。但是也是因为我,有些人要早死了。”
常遇春、华高,这就是没有死的典型。而邓愈,大概率可以晚死一段时间。只是朱亮祖,这是提前走上了被处死的结局了。
至於廖永忠,那就要看他的表现了,到底是不是可以晚死,或者是能不能戴罪立功等等,那就是要看他接下来的態度。
毕竟马寻虽然需要可靠的水师將领,但是有些事情也確实是没办法完全宽恕,还是要看廖永忠的一系列表现,以及认罪的態度。
马寻前脚刚进宫,一个小太监就说道,“国舅爷,太子殿下召见。”
那也什么都別说了,直奔文华殿就好。
朱標看到马寻来了,直接开口,“快些搬张椅子过来,得垫著垫子。”
马寻笑著说道,“垫子就算了,有那工夫还不如给我杯茶润润唇。”
朱標笑著起身,对马寻说道,“您这么说,我回头肯定要挨骂。我跟前的这些人里头,可有我娘安排过来的。”
这舅甥俩个有些时候待遇差不多,虽然有皇帝、皇后的极度信任,看似也能力不错可以独当一面了。
只是皇帝和皇后也是极度保护,安排在这两人身边的都是帝后的心腹。
这倒不是监视等等,单纯的就是帝后操心命,有些事情他们想知道马寻笑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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