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道教发展不如佛教,那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佛教的很多理念確实符合封建统治者的利益,比如说让人隱忍、修行等等,等待著下一世的轮迴等等。
这辈子遇到了事情就忍著,这是该受的苦,只是在指望著未知的来世。
简单的探討了一下养生之道等等,张三丰就去休息了。
他不愿意接触朱元璋夫妇,其实对徐达等人也不太愿意过多的接触。
等到张三丰离开,马寻笑著对徐达说道,“徐大哥,宽衣解带吧。”
徐达立刻骂道,“我现在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早知道你变成今日这德行,在庆阳的时候就该给你狠狠收拾一顿!”
马寻更加得意的说道,“我刚进京的时候,那可更加谨慎。不信你问我姐夫,我那会是坐立不安,谁和我说话我都是站著、陪著小心。”
李贞笑著说道,“今时不同往日,那会儿初来乍到的自然是该小心点。”
徐达也不废话,脱掉衣服、露出后背的疤痕。
马寻仔细的检查著,李贞和邓愈虽然看不懂,但是也凑著在瞧。
“疤肯定是去不掉了,別信人的用什么珍珠粉的抹。”马寻一边按著疤痕,一边说道,“只是这一趟不错,只是肌肤再生,不像先前草草处置以至於都是死肉。”
听到马寻这么说,徐达也开心,“我也是问了家里人,先前我背上那几道疤都凸出来,要么黑要么褐,现在看著平了。”
“要不然给它割了做什么?”马寻笑著说道,“不过还是要注意卫生,你们这些人就是不太讲究。”
邓愈就替徐达说道,“小弟,咱们都是穷苦人家出身,一整个冬日都不洗澡也常见。
现在要是在外打仗,有时候喝水都难,更別说洗澡了。”
李贞不信邪了,“我看就是你们偷懒,你们小时候再苦,能苦的过他?他进京的时候就是再黑、再瘦,衣裳也乾净,身上更別说了!”
徐达和邓愈无话可说,他们是没见过马寻刚进京的样子,更別说他刚到宿州时的寒酸样。
可是有些事情也能想到,那就是马寻条件再差,也极为爱乾净。
马寻抓起邓愈的手腕,隨即说道,“还好你们没学一些贵人养指甲,要不然我看到一个剪一个。”
如今这个年代,稍微有点身份的人,不管男女基本上都养指甲。
这倒不是为了掏耳朵、挖鼻屎方便,主要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这就是不做活的象徵。
徐达笑著说道,“咱们这些武人可不会养指甲,那可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养个长指甲拿武器,一不小心可就是整个指甲都翻了,那就惨了。
邓愈也笑著说道,“我家邓镇几个现在也学的好,平时勤洗澡、换衣,知道病从口入,要喝凉白开,知道饭前便后要洗手。”
马祖佑伸出白胖的小短手,马寻笑著亲了一下。
爱乾净的孩子就討人喜欢,虽然马祖佑有些时候也会在地上打滚,但是打完滚就洗洗手。
衣服偶尔脏一点没关係,平时的个人卫生也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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