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皇帝肯定会心疼。要不是没办法打人,说不定朱標和马寻都要挨板子。
“他生气就生气,还能怎么著?”马寻也算有恃无恐,“铁柱都这个岁数了,也就是你爹还將他当个孩子。”
朱標有苦难言,他爹对朱铁柱可真的是隔代亲,而且亲的厉害。
朱標的那些担心,马寻没有特別放在心上,这不是根本性的问题。
严肃起来的马寻说道,“那后天升殿,我让人整理一下公文?”
朱標也跟著点头,这些都是不折不扣的正事,这就是回凤阳该做的事情。
甚至这就是对朱標的一些歷练,即使从小就跟在朱元璋和马秀英身边学习很多的知识,也確实积累了对政事处理的经验。
可是涉及到一州一府的方方面面的事情,此前还没有机会。
也不得不说朱元璋和马秀英对朱標的重视,直接拿帝乡给朱標练手。
不过这也是最好的地方,因为这里离京城很近,因为这里是朱元璋的最核心的基本盘。
也是因为即使在大力发展凤阳,迁来了很多人,不过核心的权力还是在朱元璋手里。
这自然也就意味著朱標想要做些什么事情,阻力也是比较小。
和朱標商量完事情,马寻就跑去找张三丰和道衍了。
“真人。”马寻笑著招呼,“这大和尚有意思吧?
张三丰颇有深意的说道,“还是小了天下英雄,道衍师弟才学非凡。本以为精通道、释、儒的人不多,可是现在再看,到底是我狭隘了。”
马寻对此不太认可,“真人这么说也言重了,似我这般对释、道、儒都有所涉猎的人確实不少,可是谈不上精通。”
不管是张三丰还是道衍,他们也確实知道马寻对於三家的学问只是了解些皮毛,確实谈不上精通。
可是谁让他的身份格外特殊呢,那大家就给个面子,有些事情就看破不说破。
再者就是这个文盲率极高的年代,马寻这么点学问也算是“博学多才』了。
毕竟现在主流的观点认为明朝的识字率在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三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现阶段还没有那么高。
因为朱元璋才刚刚推行“社学”,也就是在江南富庶的地方,识字率才高点。
识字,和有学问,这还是有本质的区別。
张三丰笑著说道,“道衍师弟有大智慧。”
马寻看了眼三角眼的道衍,说道,“还有一颗不太安分的心,总觉得一身所学无处施展,心里躁动的厉害。”
道衍嚇了一跳,他就是这么个矛盾的人,他在意、认同自己的僧人身份。可是也时常感慨自己的所学,好像在如今真的施展不出来。
本以为自己掩饰的足够好了,可是没想到被马寻一语点破,这如何不让道衍心慌?
毕竟现在的道衍只是普通的僧官,好听一点的是官,可是也就是从八品的右觉义。
他也不是名满天下的张三丰,不要说在马寻面前了,就算是在一些武將面前,这个官阶都不够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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