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说道,“可不能这么算!我是大明储君,不是淮西人的储君,
也不是南方人的储君,更不是儒家子弟。这些人吶,怎么就想不明白这些事情呢?”
朱元璋收敛笑容说道,“不是想不明白,他们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这些人想的无非是党羽眾多,掌控了朝廷要位、控制住了喉舌,到时候你是皇帝也好,是储君也罢,都要听他们安排。”
朱標看了一眼马寻,隨即对朱元璋说道,“爹,您说的可不能这么直白,要不然我舅舅坐不住了,他肯定想跑。”
朱元璋怪道,“是你先说的直白,现在又赖我头上了!”
朱標笑了笑隨即说道,“我现在也觉得都说淮西人抱团,我看未必。以前还觉得李相不错,现如今越看越觉得他和咱们不是一条心。”
朱元璋直接说道,“他在定远的时候就算是富户,也是读书人。他的心思和你徐叔、汤伯这些人不一样,我淮西的那帮弟兄不少人也忘了本。”
说著朱元璋抽出来一份奏章扔给马寻,“回头你收拾一下標儿的舅舅。”
马寻连忙翻开奏章,其实现在的蓝玉虽然有些跋扈,但是还远不至於达到纵兵毁关、破关而入的地步,或者是觉得自己地位不如傅友德,就敢当著皇帝的面口出怨言。
毕竟现在的蓝玉只是高级將领,距离封爵还有一线之隔,一大堆勛贵都能压制他。
可是这傢伙还是有些跋扈啊,养了不少庄奴,也在大量的买卖田地。
马寻立刻问道,“这事情现在朝上多少人知道?”
朱元璋说道,“没几个人知道,给压下来了。蓝玉这事也不打紧,不少勛贵都这么干。”
买地,这算什么,不要说勛贵了,很多文官家也都是如此。
无非就是蓝玉买的地比较多,收的租子比较重,而且仗著军职必须要优先买地。
马寻脸色就难看了,“不少人是这么干不假,只是他能这么做吗?有这么害婉儿的吗?有这么不管雄英的吗?”
朱標连忙劝道,“舅舅,您贤德,总不该以您的標准要求其他人吧。”
马寻气鼓鼓的说道,“他蓝玉是婉儿嫡嫡亲亲的娘舅,常茂那小子靠不住。
一旦有什么事情,你岳丈在军中的遗泽多半要落在蓝玉身上。他现在这么做,置你和婉儿於何地?”
朱元璋心里那叫一个熨帖,这个小舅子就是有千般狡点,有一点是没得说。
只要涉及到朱標,再小的事情都是大事!
这么个老好人现在多了个『逆鳞”,谁都不能影响他外甥的进步。
朱標连忙提醒,“我岳丈刚过四十五,现在还青壮著呢。”
马寻连忙朝著朱元璋拱手,“陛下,臣还有点事,先告退了。”
朱元璋假惺悍的挽留,“能有多大的事情,別这么著急忙慌的。”
“真有事。”马寻还在坚持,“我明天再进宫。”
马寻必须要走,倒不一定就是急著去找蓝玉的麻烦。
而是继续留下来,朱元璋和朱標这父子俩一唱一和的,不知道要给挖多少坑,不知道又要安排多少差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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