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脸红了,抱起来马祖佑轻声说道,“喊姐。”
马祖佑立刻改口,这孩子和马寻一样听劝,以及有些时候也固执、隨心所欲。
常蓝氏忽然说道,“茂儿年底成亲,你可是舅舅。我家媳妇也是贤惠的,你到时候得给茂儿作些催妆诗。”
马寻直接急了,“我娶妻的时候作了催妆诗吗?我都没给姝寧写诗,还轮得上外甥媳妇?”
常蓝氏更加理直气壮,“怎么就没写?你再说你没给姝寧写诗?”
好像也不对,文抄公抄了两首诗,一首是刘姝寧视作珍宝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一首是观音奴的『金针刺破桃蕊”。
马寻就头疼了,“不写,標儿让我作诗,我什么时候作了?婉儿求了这么久,我留下墨宝了吗?我现在要是再作首诗词,我姐不得收拾我啊!”
这就是马寻的苦恼之一,他现在文名在外,很多人都渴望他留下传世佳作。
要说其中最期待的,就是马秀英指望著好弟弟给她也写首诗,这也可以炫耀一二。
这一下本来还有些期待的常蓝氏、徐妙云、冯氏等人都偃旗息鼓了,好像还真的轮不到她们。
马寻拍了拍手,“驴儿,带你去找常伯。”
马祖佑立刻从徐妙云的腿上滑下来,指著校场,“旺財。”
马寻急了,常遇春该不会是在驯旺財吧?我家旺財锦衣玉食、吃喝玩乐习惯了,干不了活!
抱著胖儿子火急火燎的跑到校场,常遇春没有驯旺財,而是在舞枪,看的马寻那叫一个羡慕。
常遇春看著马寻,更为得意了,手里一桿枪更是舞的水泼不进。
別看常遇春早年家贫,可是不甘心於老死田间。为了跟人学武,他就干杂工,所以现在精於骑射,各种兵器都能使用。
看到常遇春收功,马寻问道,“可看到你那儿媳妇了?”
“还行,谨慎的性子。”常遇春哈哈大笑,一边擦著汗一边说道,“我算是明白你的意思,这丫头是能管一管常茂。”
马寻点头,隨即说道,“我的武艺算是没得救了,你得教教驴儿。”
常遇春直接说道,“驴儿估计也够呛,先不说他能不能吃苦。你看看驴儿的胳膊,估计难练出来。”
胖儿子的骼膊是什么样,马寻自然知道。
简单来说就是马祖佑的臂展普通,而很多擅长长武器的都是身高臂长。
而马寻和马祖佑,大概率只占著身高力不亏,臂展没有什么优势。
我还指望驴儿学的跟你一样啊?”马寻吐槽说道,“比我强就行,骑射精湛一点就好。”
常遇春更加不在意了,“那你可得提前给驴儿找好师父,想教我家驴儿的人可不少,
可別学杂了。选一两样兵器就行,学多了反倒是不太精通。”
这也是实话,並非所有人都是绝世天才。
而想要教马祖佑的军中悍將更是不知道有多少,想要拜师学艺都不需要去送束,反倒是师父得哄看他才行。
马祖佑跑了,跑去武器架取了他放好的小木刀。
常茂这倒霉玩意儿教的,有事没事就说刀好,浑然忘了马寻『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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