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儿说道,“一会儿我拿名单给你,哪家出了人,你可別搞错了。”
观音奴也不是省油的灯,哪家派了小子去帮老爷出气,她都可记得。
有些人家看著平时想要来往,遇到了事情就躲,那就別想轻易进徐王府。
常遇春迈著大步来了,“你还有没有点纲常伦理了?啊!我好岁是你大哥,你不去登门拜访,让我过来,像话吗?”
马寻则吐槽说道,“常大哥,我下回就关著门。你来我家得有请帖,我去你家前先送拜帖,你不回送请帖我就不过去。”
要讲贵族礼仪,马寻也可以在一些事情上纠缠一二。
常蓝氏则笑著说道,“你真要这么做也不要紧,別给我关外头就行,我还得带驴儿。”
驴儿都开始哭了,豆大的泪珠说掉就掉,好几天没见到伯母了,想的厉害。
这才是职业演员,当然也有可能是真情流露。毕竟在家里的时候,可都是天天能见著伯母。
等到常蓝氏和刘姝寧等人带著驴儿去了后院,马寻问道,“怎么还让常茂这些小子去惹事?”
常遇春嘿嘿一笑,“上位的意思唄,现在礼部尚书给贬了,朝堂上不少人还在请罪。”
“我看事情也差不多了,继续闹下去也没意思。”马寻就说道,“不过这么一闹,他们一时半会儿不敢惹我。”
常遇春沉默片刻才说道,“那些大头幣是不碍事,倒是李相和胡惟庸,你得留意些。”
別看胡惟庸现在是中书省的右丞相,可是在常遇春等人的眼里根本不够瞧。那就是李善长的小弟,给面子才喊一声『胡相”。
马寻有些纳闷了,“我还说也有些地方不对劲呢,事情闹的这么大,李相一直都没动静,他生病了?”
常遇春则笑了起来,“李相是个假长者,我是个假强盗。那话怎么说来著,一丘之貉!”
李善长確实是外表宽厚长者的样子,可是本质是记仇的小心眼。而常遇春虽然是强盗出身的粗人,但是心思细腻著呢。
隨即常遇春八卦的说道,“我听闻前些天李相病了,硬是不敢叫郎中去看病。”
马寻哭笑不得的问道,“因为我?”
“那可不!”常遇春更是坏笑起来了,“李相才不捨得离开朝堂,你要是去给他看病,这不得回老家静养啊!真病了也装没病,没病自然更不能叫唤了。”
李善长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在马寻这个神医横空出世之前,这是个时常装病、
经常喊著年老体衰的主。
而这两三年,谁要是说他李相的气色不好、年纪大了,那就是生死仇敌了。
我李善长虽然年过六旬,不过依然老当益壮,我就是廉颇、老黄忠,我年初才纳了妾,芳龄一十八!
马寻抓了抓头说道,“李相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陛下的意思那么明显了,他死赖在京城到底有什么意思!”
“参与国事』,这就是李善长的局面。
看起来就是大事小事都能过问,可是这也是个和马寻差不多的主,甚至还不如马寻。
马寻好岁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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