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指使常茂、
邓镇,那就是因为是自己人。有些时候处置他们倒不是真的生气,而是给外人看的。”
徐妙云不说话,这些道理她自然明白。
甚至说些功利的,能被马寻指使,那也是很多勛贵人家子弟的福气,想要成为这位国舅爷的马前卒,那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所以添福、增寿,你也就別多罚,只是该管还是要管,可別学的跟常茂、常升一样。”马寻笑著开口,“你家的孩子都挺好,小惩大诫就行。”
徐妙云立刻说道,“舅舅放心,我有分寸了。”
马寻看了看刘姝寧,说道,“你閒著没事,就和妙云组织一下诗会。勛贵人家的適龄女子,都叫过去。”
刘姝寧本来是点头的,隨即有些担心,“老爷,这有些不太妥当吧?”
马寻后知后觉了,说道,“京中这些天有不少名家贤女涌现吧?那看著安排一下,文官家的一些嫡女看著也叫些人过去。”
刘姝寧无语了,我是这个意思吗?
徐妙云也有些担心,小心翼翼的说道,“舅舅,这事情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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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寻好像没这个觉悟,充满鼓励的说道,“一个是徐国公夫人,一个是魏国公长女,
过两年就是燕王妃,你俩主持才好。你俩也都是饱读诗书、琴棋书画都厉害,两个女诸生坐镇,谁还敢放肆?”
看到马寻揣著明白装糊涂,刘姝寧没忍住,“老爷,虽说现在在为太子殿下选妃,只是这事情是不是该仔细一点?”
说到底就是觉得马寻太张扬了,更何况明面上为太子选妃的事情,那是大曹国公李贞负责。
徐妙云也建言献策说道,“舅舅,本就是在文官家里选,让勛贵人家的过去是不是不太妥?”
让勛贵人家的嫡女过去,那简直就是在打压文官家的女子。
“你是燕王妃了,不得提前看看?”马寻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和老四的事情定下来了,过两年可就是老五、老六了。”
刘姝寧嚇了一跳,连忙说道,“夫君,这事情您可別再掺和了。”
徐妙云更加小心翼翼的劝道,“舅舅,吴王殿下、楚王殿下的婚事,自有陛下定夺。”
不管是刘姝寧还是徐妙云,现在都有些怕马寻了。
可以说自从马寻当初大闹午门之后,就有传言是这位国舅爷极度护短,甚至是多管閒事,对皇子的婚事总是指手画脚。
例子也包括晋王妃人选定下来的时候,很多人都心里有数。传言是这位徐国公回京了,帝后还专门和他商量了才彻底敲定。
甚至是燕王的婚事,这位徐国公也仔细斟酌了的。这个当舅舅的,对外甥们的婚事极度重视。
马寻才是彻底的无语,“你们想哪去了?老三、老四的事情,我多嘴了一句吗?”
刘姝寧不信,而徐妙云也没信。
原因非常简单,当初她稀里糊涂的被邀请到徐王府,哪知道燕王殿下也在。
结果就是多了个牛皮,现在在凤阳练兵、种田的朱棣有事没事给她写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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