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有些人也不敢好了伤疤忘了疼。
毕竟这件事情还不算完全过去,南安府和吏部、户部的一些事情查了,但是其他地方的官府等还在继续查。
这就不是一地的案子,这案子早就被定性为在全国范围內进行检查。
看到马寻要伸手,观音奴立刻躲开,谁让马寻先前抓著的那些粉末是尿蒸出来的。
刘姝寧也带著儿子过来了,多少对於书桌上的白色粉末表示嫌弃,更是坚决不让抓著什么都往嘴里塞的马祖佑远离那些东西。
也就是马寻了,將那些东西当做宝贝。
“姐可是埋怨您了,前些年忙著玩黄泥,现在转头又开始玩沙子。”刘姝寧吐槽起来了,“先前还以为您是疼驴儿带著他玩沙子呢,哪知道是自个儿玩。”
马寻非常不满意这些评价,“我玩黄泥能玩出来煤球,玩沙子说不定也能造出来什么好东西,你懂什么!”
刘姝寧好像无言以对,家里就有煤球、煤炉,哪怕以前也是热水不断的。
可是也必须要承认现在的热水来的更容易,家里冬天的开伙成本稍微降低了一点。
而放在应天府,经过了两三年的发展,百姓对於煤球的接受度越来越高,官办的一些煤铺生意也越来越好。
说到底就是过冬的成本依然有,只是相比起以前稍微降低了点,百姓也確实多了一个选择。
这不是多大的事情,谈不上丰功伟绩,不过也不能味著良心说一点作用都没有。
马祖佑一直盯著马寻手里的盒子,孩子好奇心重。
“肯定不能让驴儿过来了,我藏著他就盯著。”马寻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还好,
不会闹。”
马祖佑露出可爱的笑容,好像有那么点心虚,他確实是一直盯著亲爹將宝贝藏到哪里了。
刘姝寧认真对马寻说道,“妹妹上半年就该临盆,您可別到时候外出公干。”
马寻自然知道这事,“我肯定得守著她坐完月子再出去,家里有个大肚婆,我出去能安心吗?”
观音奴有些嗔怪的说道,“我哪有那么娇气,朝廷的事情也得办好才行。”
这意见就不採纳了,有些人確实是以社稷、以公事为先,不过马寻还是做不到那些。
现在就是守著自家大肚婆呢,就算是出差也得是生完了孩子再说。
耐不住寂寞的马祖佑指著观音奴的肚子,“弟弟,姑母说弟弟。”
观音奴喜笑顏开,她也希望生个儿子。
有著妻儿陪著说说话,让马寻得以放鬆一下心神,但是这不代表他就打算停下来科研的步伐。
全面攻坚“尿素”,將大蒜素等抗生素研究出来,还要完成火绳枪、火药颗粒化量產化,再加上忙著研究玻璃等等,马寻的事情多著呢。
这也就是一些人担心他“精神状况”的原因,这种状態持续半年了,现在真的就是郎中和工匠了。
他確实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是也不见得就是一些人认为正確的事情。
二月末,马寻一大早的就准备出门,这一次穿著一身官服,也就是常见的常服,准备去国子学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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