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马国舅什么时候知道害怕了!
真的要是想要控制事態,或者是查明案情,你一句话的事情,一大群人立刻就帮忙查案。
可是偏偏让那百姓去敲登闻鼓,事情闹的这么大不还是你在推波助澜!
朱標依然板著脸问道,“有何冤情需要求见陛下?”
甄五斗虽然过去是小吏,先前也有胆气去敲登闻鼓,可是在朱標面前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
马寻果断说道,“冤民申诉其子查明南安知府等私自挪动、贪墨官仓粮食,因而惨死!求告无门,因此远赴京城伸冤,只是应天府不接案,三法司不查案,以致冤情无处申诉!”
李善长和胡惟庸对视一眼,这案子要是真的,那就不是应天府府尹能背的下了。
尚书和九卿级別的起步,实在不行给汪广洋推出去!
朱標厉声喝道,“应天府不接案?三法司不查案?”
马寻立刻弹劾说道,“登闻鼓响足有半个时辰,尚未见到御史。殿下,臣弹劾卫国公瀆职!”
朱和邓镇都愣了一下,舅舅这是怎么了?
不过邓镇反应快,先跪下再说。有些事情他想不明白,那就按老爹吩咐的去办。
老爹可是说了,他出门在外的话,大小事情就去请舅舅定夺。舅舅仁厚、机敏,不会让他们吃亏。
朱本来想要求情,但是下一刻也明白了,求个屁的情,要不然还是说自家舅舅好呢,总是护著自家人。
邓愈,那可是御史大夫,御史台名义上是归他管。登闻鼓响了没有御史出面,看起来就是失职。
朱標冷著脸说道,“徐国公,你可知道卫国公此前坐镇荆裹筹措征蜀粮餉?如今坐镇陕甘,督促边郡安防、筹措征伐乌斯藏事宜?”
马寻抬起头说道,“卫国公泰为御史大夫,御下不严、以致御史台尸位素餐,臣以为当弹劾,
罢官去职!”
李善长和胡惟庸更是恨的牙痒痒,你马寻就不叫个人,你是想要害多少人丟官啊!
邓愈那个御史大夫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心里清楚,无非是皇帝让勛贵压制文官罢了,根本不管一些衙门的具体事情。
你真要是弹劾,去弹劾徐达、常遇春啊,去弹劾你那便宜外甥李文忠啊,甚至你自个儿身上掛了一堆官职却不办事。
你现在弹劾卫国公邓愈,谁不知道他现在在外公干,你这是弹劾吗?
你这是先將他摘出来,然后再好好的收拾御史台、收拾三法司乃至中书省!
朱標非常不高兴,寒著脸说道,“卫国公有朝廷重任在身,岂能顾及京中之事!此事不得再提!”
马寻头铁,继续说道,“殿下,卫国公瀆职在先。臣奏请免了卫国公御史大夫之职,以做效尤!再者他久在军伍不理衙门事,有户位素餐之嫌!”
脸皮厚到马寻这个程度也是没几个人了,他嫌邓愈的官职多、办事不尽心竭力,可是这大明上下有哪个官员能比你马寻更加占著茅坑不拉屎呢!
朱標一甩衣袖,怒斥道,“徐国公,不得再提此事!兹事体大,当请陛下决断!”
忽然间有不少人恍愧,甚至这才反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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