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得意洋洋的说道,“满京城的都知道,只要让你逮著了,那些文官落不了好!”
马寻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可別瞎说啊,我从此前和他们爭论是对一些事情政见不合罢了。”
常升才不管那些,继续说道,“上半年您给好几个尚书打的不敢出门了,这事能有假?”
这就是三人成虎、以讹传讹,我根本就没动手,最多是揪了衣领、推操几下,传的就是打了人。
更可气的是一般人不知道就算了,关键是很多关係还算亲近的勛贵人家不帮著解释也就算了,还默认这些。
马寻只能说道,“这些別信,那会儿是事情急,我才动了怒,不算。”
常升就直接问道,“那国子学的上一任祭酒得罪您,不是给贬官了吗?”
马寻就真的急了,“那是朝廷的安排,与我何干?再说了,品级升了,怎么就是贬官了?”
这说法常升可不信,国子学的上一任祭酒被马寻赶走了,现在这任祭酒连徐王府的门都进不来。
常升再次数著马寻的战绩,“我可是听说了的,有文官想要给陛下修族谱,
您和大曹国公將人堵在文华殿里骂!”
马寻就理直气壮了,“那些人就是在闹笑话,事关陛下、皇后宗族,我能不急吗?这事情搁你身上,你也会急!”
常升就灵魂发问了,“舅舅,这还不是有事没事就去折腾文官啊?”
马寻恼羞成怒,和这熊孩子没法沟通,“你一个小子知道些什么?政见,都说了是政见不合,偏偏给你说成了意气之爭!”
指了指大门,马寻下达逐客令,“去和汤鼎、王德他们说一声,明天过来给你们安排差事!”
看著常升一溜烟的跑走,马寻这一下就满意了,这些小子就是传出谣言的主力军。
我的风评再次被害,说不定就有这些小子们的推波助澜!
所以得给他们安排差事啊,这些小子閒下来就传谣言,有事情就不至於乱说话了。
而指使这些勛贵子弟去干活,马寻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偏偏一个个的小子们还乐意,他们家里头也支持。毕竟这些小子们读书读不进去,瞎跑和闯祸倒是一把好手。
就在马寻心满意足的时候,何大连忙跑了过来,“国舅爷,泰山来了。”
马寻快步走向大门口,这就看到刘伯温从牛车里走了下来。
马寻连忙行礼,“岳父远道而来,小婿未能远迎,还请恕罪。”
刘伯温笑呵呵的说道,“用不著客套,我外孙现在可醒著?”
“应该是醒的。”马寻立刻回答说道,“姝寧就盼著您过来,驴儿肯定也想要让您抱抱。”
刘伯温笑著开口,“先不说这些,让人给我烧些热水洗个澡,去了一身寒气再去看看驴儿。”
这不是刘伯温摆架子、爱享受,这也是单纯的重视马祖佑。
现在有些讲究的人家在冬天是不许婴幼几齣门,大人就算是要看孩子也需要在偏室的暖阁坐一会,就是为了避免孩子受寒。
刘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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