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连忙说道,“我找了匹马驹在调教,等弟弟能骑马了肯定能派的上用场务马寻更加无语,我儿子差几天才满月,这时候就別提刀枪、骑射了。
再说了,真到那时候也用不著你们这些半吊子去教,我自会去军中寻找悍將教授本事。
只是一想到这些,马寻也有些压力。他本来就是被很多淮西人看做弟弟护著呢,现在他的儿子可能更胜一筹。
这不只是『么房出长辈』,大概率也是因为作为马寻的嫡长子,很多人对马祖佑有著天然的亲近。
再者就是岁数相差了一些,一个个的都摆出来带孩子的姿態了。
这待遇,简直就是马寻的翻版啊。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
就在说话间,何大跑了过来,“国舅爷,永嘉侯长子求见。”
朱亮祖的儿子朱暹,这也是个有本事的。在明初这些勛贵子弟当中,朱暹算得上是智勇双全,应该很快就可以隨军出征了。
只不过这人和朱亮祖一样,所谓的智勇双全就是在战场上,私德等等就別说了。
马寻点头后,昂扬青年朱遥快步跑来、隨即扑通跪下,“舅舅,还请救我父亲一命!”
马寻都麻木了,这些自来熟的淮西子弟见了他基本上都是喊『舅舅”,也別管是真的认了这舅舅,还只是表面客套一下。
反正这么称呼没错,也显得关係近。
马寻就问道,“救你父亲?那你说说吧,你父亲到底犯了何罪?”
朱暹一时语塞,支支吾吾的说道,“擅杀军校、劳而无功。”
“你还知道这是擅杀军校,你爹就不明白?”马寻问道,“那我再问你,他是侯爵,就可以无视朝廷法纪、军中法度了?”
朱暹带著哭腔说道,“舅舅明鑑,我爹已经知错了,还请舅舅搭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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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寻反倒是来了兴趣,“他知错了?如何知错?”
朱遥连忙说道,“我爹想要將俸禄拆为两份,一份养家,剩下的给被杀军校家中。”
这是打算学皇帝对永城候薛显的处罚方式了,想要大事化小,想要以此躲过更大的处罚。
马寻直接反问,“那你可知道永城候现在在何处?”
朱暹瞬间有些慌,因为大家都知道薛显此刻在海南。
甚至在大封功臣的时候,皇帝唯独不给薛显世券。
马寻就直白的说道,“你父亲战功无数不假,只是也越发跋扈猖狂了。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可相抵,这个道理难道就那么难懂?”
朱暹连忙磕头求饶,“舅舅,我父亲虽然犯错,但是罪不至死!”
“向我求饶算什么?”马寻那叫一个恼火,“谁说要杀你父亲了?这事情让你父亲来和我说,指使你过来试探算什么!”
朱遇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这时候也只能狼狐的离开了。
很多人都知道朱亮祖已经触怒了皇帝,也都明白一旦回师就是弹劾、处罚的时候了。
而现在各方传出来的消息,也都是徐国公马寻来率先弹劾。所以朱亮祖到底能不能被轻轻处罚,马寻的意见看似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