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咱们侯府可有府医?”
厢竹用帕子沾了沾唇瓣才问道。
秋水不明所以,但还是低语:“没有。”
“哦,”厢竹淡然一笑,“那等会儿你出府为竹桃姑娘寻个大夫来,帮她治治嘴巴。”
对于这样不知是敌是友的人,即使他也许和自己的主子相识,蓝月也不会将他放在眼里,自从自己决定做这倾城楼的花魁开始,她的命运就和倾城楼息息相关,再也逃离不开,她也不想逃离,她的仇恨不能忘记。
七月话音落下,房中便寂静无语,唯有七月和冷暮浅浅的呼吸声,七月不敢再开口,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冷暮却一直等着七月开口,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开口了,他实在是太懦弱了,连自己想要的都不能去争取。
明明是她授他们成方治疫,他们一个个心知肚明。可一旦得知法泽寺也开始散发同样的药材,便忙转口风说,他们都是吃法泽寺的方子获救。
却在此时,那毒手修罗阴阴一笑,手捏法诀暗自诵念,钩链长鞭那些蒺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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