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千难万难。
心跳如雷,口干舌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传来,总想做点什么来填满。
不过他也挺惊讶的,毕竟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会分身的人,可见其修为之强,境界之高。
他什么都清楚,什么都知道,但心底升腾而起的被戏耍的愤怒和羞辱,完全能控制他的行动能力,不管不顾的开始反抗。
孤狼气得脸发红,却又无法反驳,于是一口老血喷出,又晕过去了。
“顾寒!阿洵上次中毒是楚蕙所为?一钩吻之毒她是从哪里拿到的?”若不是他因为担心阿洵的近况,让顾寒去查了查,也许根本就不知道阿洵竟中了毒。顾南城握紧拳头,厉声看着顾寒说道。
虽然对此早有心里准备,但众人也还是被如此状况给惊得目瞪口呆,以他们以往对付其他义军还有山贼土匪的经验而言,这般严密的盾阵一般不可能轻易叫人射破,而且还是这种直接把箭射到后阵的战法。
他想到,这样就省了不少的事,免得有事还要回咸宁,再让师父与公司联系,岂不是舍近求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