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
“什么东西?”沈昱急忙问道。
楚铭也是眼神一亮。
然而,萧訶却还是摇头,表示不知。
....说了跟没说一样。”沈昱没好气的警了眼,转头看向楚铭:
“你也別太担心,你虽然做了主簿司,但也未必立马就要下矿洞,我们再想想办法。”
话音刚落,亭外传来声音:“大人,五殿下亲自命人送来口諭。”
“说。”萧訶顿时有种不好预感。
“五殿下说,这两年景盐县景盐產量止步不升,但景盐需求却在日益上涨,故命主簿司早日下洞监察,寻找提升產量的方法。”
“若能在三年內提升一成產量,升六品,若不能,记过一次,若產量下降,贬为庶民言落,送话之人就恭敬离开。
湖心亭內陷入寂静,只有夜风轻拂湖面,盪起细微的水声。
但若是细看,此时的沈昱紧握茶杯,双目似有怒火在燃烧。
萧訶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五皇子不仅是利用楚铭,似乎还要赶尽杀绝!
楚铭眸底有寒芒闪过,但一瞬间就被掩藏下去。
在今夜宴席之前,他与那位五皇子素未蒙面,因为自己选择站队七皇子,对方就下此毒计,要置他於死地。
万家...都察院...血煞教...五皇子.....
楚铭没想到,万家、血煞教还未解决,又冒出个五皇子。
现在让他下洞,无异於是让他以身犯险,谁敢保证不会遇到邪票之物。
若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文官,没有练过武,那绝对会成为邪票之物攻击的目標。
“楚铭,实在不行,你让方啸问问虎甲军项统帅,项统帅见闻广博,说不定有应对之策。”萧訶想起什么。
“对,项统帅见闻广博,一定有办法。”沈昱眼中又闪出些许光芒。
师尊吗?
楚铭確实有这个打算。
隨后,萧訶、沈昱又和楚铭说了不少事情,直到子夜时分,楚铭才从郡府离开。
沈昱没有跟楚铭回去,似乎是有事要跟萧訶商量。
“少爷回来啦?”
小珊没睡,见楚铭回来,立马迎上去给楚铭更衣,还给楚铭准备了醒酒汤和温度恰巧合適的温水洗脸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