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被强行提起的雷雨,忍不住又是一声**,肩上的疼痛,钻心般的传來。
“您是谁,我这是在哪里?”雷雨盯着简陋、破烂的陈设,一个树木搭建的屋子,树皮屋顶上,被砸出了一个大洞,出声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那中年人,恼怒地说道。
“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砸坏的物品,我如数赔偿!”忍着疼痛,雷雨,艰难地回答道。
“贝特,算了吧,幸好沒砸着人,他也受了伤,等他伤好了,再让他修好就是了!”隔壁屋里,传來一个女人的声音。
“给我老实地呆着,明天再与你算账!”那个叫贝特之人,将提起的雷雨,随手放到墙角,顺手捡起一片砸落的树皮,撕成几条,搓揉了一下,用它将雷雨的双手缚住后,回到了另一间屋里。
一点摔伤,换着是以前,对雷雨这般修为之人,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事,雷雨待他离开后,神识一动,想掏出一枚丹药服下。
“咦,这是咋回事?”雷雨惊异地发现,此刻,他的真气,完全不存在,更不可能打开储物戒指,与小石头、其他人的神识联络,也彻底中断,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
树皮做成了的粗糙绳索,捆住的手腕,也传來了阵阵的刺痛,“完了,这下好了,又被打回了原形,成了凡人!”雷雨解嘲地说道,昏昏沉沉地又睡过去了。
“醒醒,睡在冰凉的地上,也不怕生病?”迷糊中,雷雨被一个女人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睛,一个中年妇女,站在他面前,手上的绳索已被她解开,只是浑自仍是十分地疼痛,想來昨晚摔得不轻。
借着头顶被砸出的大洞传來的亮光,雷雨这才看清了他所呆的地方,是他们的厨房,可能那女人,來这里是想做饭。
“实在抱歉,将你们的房顶砸坏了,我…”
“沒关系,修一修就是了,你伤的严重吗,能不能走动?”雷雨的话,还未说道,那妇女就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雷雨忍着肩上传來的疼痛,站起身來,在厨房内走了几步,还好,尽管一身相当地疼,不过还未伤到不能走路的地步。
“能走路,就沒问題了,过几天,自然就会好,以后,你就在这里,帮我们干点农活,不要出村子,外面非常危险,你出去,只有死路一条!”那妇女轻描淡写地说着,从门外抱來柴火,开始做起饭來。雷雨在一个木墩上坐了下來,与她交谈起來。
“我叫雷雨,怎么称呼您呢?”
“叫我娜塔,我丈夫叫贝特,他说话虽然有些凶,不过对人可是相当好的,不要介意就是了!”娜塔说道。
“您们一直生活在这里吗?”
“当然是了,我出生到现在,已有一百三十多年了,还第一次见到你们这些外來人,老祖父曾经对我说过,他年轻时,遇到过几次,从上面坠落下你们这样的人,不过都摔得很重,有的当场摔死,有的沒活多久,也不治身亡,你还算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