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可怜我,才……违着心……说的吗?”
我慢慢撑着她坐起来,说:“我说过,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也绝不会嫌弃你。她们好是好,但你和她们不同。”
安明珊说:“我有什么好?我只是那个曾经那个受你一次次舍命相助又一次次恩将仇报地害你,被那些人驱使的赚钱机器罢了。和(你的)那些对象比,我连比的资本都没有。我出身平凡,没有背景,没有文凭,没有亲戚朋友,就算死了也没人收尸,根本配不上你。可你不嫌弃我这些,还帮我脱离那些人的魔爪,让我有地方住,可以吃得饱穿得暖,教给我一身本事,更没有因此占有我。你能做到这些,我已经很满足了。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只是以后再也没机会报答你了。”
我不管她说的这些,继续说:“你和她们的不同点,就是你……永远是真实的自己。”的确,自从我认识安明珊后,她对我的问题总是知无不言。而且在她一次次害我,我一次次宽容待她之下,她醒悟了,折服了,更是断绝了和神相教的来往。
我接着说:“不仅如此,你还勤俭,更是将那个曾经低能的废物改造成了一个人。你还能经得住那孙子的利益诱惑,还不怕他。你可知道,有多少和你年纪相仿的女孩儿,就是因为经不住这样的诱惑而落了个贞洁节不保又被始乱终弃的下场?你觉得那些表面上说着‘死心塌地跟着你’,可心里只想着怎样捞走你名下的财产的女孩儿好呢,还是像你这样既勤俭,又勇敢,还不拜金的女孩儿好呢?须知,‘美貌会随着时间而消逝,可品行却永远不会’,所以我说,你是最美的。谁把你娶回家,那可是他八辈子的福气。”说到这里,我暗下了保护她不受伤害的决心,至少在她嫁人之前。
安明珊说:“我才看不上那些表里不一的臭男人呢,特别是那个讨厌的莫坤。还有,你之前对我做过的那些事,哪件不是要对我负责到底的?所以我现在赖上你了,你休想把我甩掉!”她顿了一下,接着说:“其实说心里话,你也有和别人不同的地方,就是你那颗善良的心。我知道,你经常帮助有困难的群众,不但不收钱,还给他们送钱;严格律己,从不仗势欺人,因此,赢得了群众的爱戴。”
我瞬间变成了一脸正气的表情,说:“正所谓‘势服人,心不然;德(理)服人,方无言’。我这样做才能让人家知道我们灵异局的人是人民的公仆,人民的卫士;我们的任务就是全心全为人民服务和誓死保卫人民的利益,而不是将手中的权力为人民币服务,作为欺压人民的资本。正所谓,‘骑在人民头上的,人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