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具身体是我的,作为回报,我已经把你最担心的白景安排好了。
胸口停顿了一下,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是有什么要从胸口蹦出来。长安按压着胸口没有说话,最终,心口平静了下来,长安知道,金迷她是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也再也不能影响到她了。
林西岚没有载着长安回医院,而是直接到了宋泽在郊外的别墅,看来宋泽的“病”已经痊愈了。林西岚指使着许明朗把战利品全部都搬进了别墅,许明朗就委屈地开始在房子里喊:“哥~~我的亲哥啊!!求你把你的金牌秘书带走吧,我消受不起。”
宋泽从书房里走出来,看到楼下的长安,不自然地推推金丝眼镜,从楼梯上走下来,“多大的人了,还咋咋呼呼的,厨房里有东西吃,你去端过来。”
“你们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我又不是你们的佣人,你们凭什么把我招呼来使唤去的……”许明朗正义愤填膺,林西岚和宋泽淡淡给他抛过去一个眼神,他就销了声,长安就听着他哼着有节奏的“嘤嘤嘤”进了厨房。
林西岚很自来熟地在桌子上倒了三杯茶,正要喝,突然想到今天早上宋泽发生的悲剧,自己不会被连累吧,她就不确定地朝长安看去。
长安觉得她的反应可爱到好笑,轻轻朝林西岚摇了摇头,她可没这么变态,她只是在早上故意剩下的东西里稍微添加了一点,这茶水是自己也要喝的,她可没丧心病狂到对自己下巴豆。
见长安给了自己否定的答案,林西岚这才放心地开始喝,刚才躲在更衣室里可闷死她了,必须赶紧来两杯凉茶解解暑气。
宋泽端着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只好轻轻在杯口碰了碰,经过早上的事情,他居然看见长安就觉得抬不起脸,这不是他的作风呀。从前自己丧心病狂地在大学游行的时候,头套内裤都没这种感觉,这是怎么了?
长安看宋泽的样子,冷哼一声,让你一大早说我,现在遭报应了吧,哼哼。不过她现在可没功夫和宋泽抬杠,她太想从现在这种束手束脚的困境里解脱了,于是她就直接开口问道:“什么时候让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