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今他给我做事,洪爷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不过老头儿我有点心里话,想跟老弟说说。”
“洗耳恭听。”
“第一嘛,你知道,什么社会,都有边缘地带,都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人和事情,所以也就有我这样的人存在,所以老弟你想在这个领取搞点事情,我没什么意见,但是这锅子饭就这么多,老弟你来吃了,就有些人吃得少了,阿猫阿狗嘴里一条鱼一块骨头,你也夺它不走,所以老弟,你可不要轻忽啊。”
周楚感激的点头,道:“多谢洪爷指点!周楚绝不敢忘却。”
“第二嘛,怎么说,咱们都是华夏人,所以我不会与你为难,但是你也不要与我为难,我这是正经话。”
“洪爷放心,周楚绝对不会枪口对内,窝里横不算本事。”
“最后,这个事情要讲政治,咱们的前辈杜月笙那句话你知道吧?混这行的,其实都是夜壶,需要肯定需要,但是用完就嫌臭了。”洪天虽然说起来云淡风轻,但是旁边的章军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杜月笙周楚当然晓得,那是五十年前最大的黑道大佬,权势通天,和江经华的父亲是莫逆之交,但是黑道嘛,都是给官府干脏活的,官府怕脏手,可是干完之后,官府往往就卸磨杀驴。
想来这洪天应该也没少干过这种事情,看起来这次也是趁机小小发个牢骚。
周楚赶忙表态,道:“您二位放心,周楚不是不知道进退的人,巴克威尔那人,我看他还可用,也就让他帮我处理一些事情,却是不打算在上面太过发展的。”
“如此就好。”
就在这个时候,周楚电话响了,周楚歉意的对二人点点头后,拿着大哥大出了包厢。
周楚刚刚出门,章军问洪天道:“老洪,你看他如何?”
“比想象中还狡猾,不过心术还算很正。”洪天说道。
“我也这么看。那这个事情就这样定了?”
“定了吧!”
话说周楚来到了走廊的尽头,接通电话,里面传来了连君山焦急的声音,“周先生,您现在在哪?我想立即和您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