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只能跟随,却不能妄想操控市场,即使是当年的利弗莫尔,老摩根,乃至于更老的罗斯柴尔德,也不能真正的操纵市场。
他们看起来无所不能,只是借势而行,因势利导,恰好站在了浪尖。但前提,是要有势。
电话响了,周楚轻轻说道:“诺夫特,怎么了?”
“老板,按照您的吩咐,我到就近几个赌场逛了逛,今年这些混蛋对奥运会投注激情高的很呐,每个投投注站门口都拍着长龙,比马尔塞家的牛尾巴还要长,人比辛比莱克小镇的人还要多……”
看诺夫特又快进入说唱节奏了,周楚赶忙打断他,道:“好了好了,说说赔率情况吧。”
“老板那还用说嘛,基本都是美利坚金牌和奖牌第一啊,不过第二就有意思了,我在‘啤酒罐赌场’,这儿墙上的赔率,是西德1赔2.1,罗马尼亚1赔2.5,华夏国1赔3.1,意大利1赔3.5……”
周楚想了想,这个赔率和自己所知道的差不多,便又问道:“那么赌场这边有没有第一枚金牌获得者的赌注呢?”
“当然了!”诺夫特高兴的说道,“您知道,第一场比赛,是自选手枪男子50米60发慢射比赛,嘿嘿嘿,这个可是我们美利坚的强项啊!这么多年来,几乎都是我们的人拿冠军。何况这一次,俄国佬和东德那群变态也不来,斯卡纳克这个杰出的小伙子这三年几乎无敌于世界,大家都看好他夺得第一枚金牌!何况,我们是东道主,第一枚金牌当然是我们的。”
“赔率呢?”
“赔率不过1赔1.1,唉,大家都看好他,对了也没几个钱,不过老板,我还是押了1000美金在斯卡纳克身上。”诺夫特说道。
你可能要赔掉这1000美金了,周楚心中想到。不过诺夫特兴致很高,自己说什么他可能未必听得进去,因此周楚便说道:“好了,你再收集一些数据,做个统计之后,就回来接我们吧,开幕式我们还是要去的。”
“知道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