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雾恍惚走出办公室时,脑子里还有些乱哄哄。
不断回旋着刚才,宴寒舟对她说过的话。
“如果他是抱着正常目地跟你交往,为什么连姓名都不告诉你。”
“你跟他接触这么久,他有带你见过他的家人朋友吗?”
“许清雾,那个谢执不过是在玩弄你罢了,你自以为掌控全局,实则被摆布的是你才对。”
来都来了,此时不进去探探情况,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全都白费功夫了。
昏迷过去的子鱼嘴角突然勾勒起一丝笑容,无力垂在腰际的手,指尖突然微扬,一杖银针近在咫尺的刺入身边之人的腰穴。
听清漪唱到此处,御昊轩的神色陡然一凛,大手瞬间握成拳,霍然起身,而那桌台之上的砚台墨汁竟啪的一声掉落地上,黑色的墨汁沾染了明黄色的龙袍,一点点慢慢扩散,化为晕圈。
此刻,莫修远已经从驾驶室下来,帅帅的模样,完全成了现在整个陆氏的焦点。
大家都认真听着,还有人在记着。他顿挫有置说,宏达这几年的电闪雷鸣,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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