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便提着一个塑料袋子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速度之快让范惜文都有些诧异。
“呵呵,都是些破烂衣服,没有什么值得可收拾的。”李月华似乎是看出了范惜文的疑惑,解释道,其实她上去拿衣服只是次要,最主要的是那个她偷摸帮乖女儿存的嫁妆钱。
“没什么,回头叫莫姐帮您买新的,买好的。”
范惜文殷勤的帮着李月华提着那塑料袋,然后对着前边引了引手,他们这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走了。
还是面包车打头,李月华坐在路虎车上,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车外倒退的风景,还时不时的打量一下范惜文,她其实还没从刚才与女儿打过电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岁的少年居然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而且还是女儿倒追的结果,对于那个眼光极高的女儿,李月华还是没瞧出来眼前的少年除了样貌俊俏了一点之外还有其他什么特长。
当然,这个四十多年来只进过十多次县城的农村女人除了知道自己现在坐的小轿车有点贵之外并不知道这牌子叫路虎的小轿车昂贵到到了何家村所有村民钱财加起来也只够买这一辆车的地步。
车子行驶在颠簸的马路上,底盘极高的路虎也有些微微震荡,但是并不是很强烈。
二十分钟之后,车队来到了何家村所在的灵竹镇,这是一个从名字上就能够看出门道来的镇子,四周都是成片的竹林,翠绿成海。
“惜文,这是?”去县城是不需要来灵竹镇的,李月华自然知道一点,所以很是疑惑的问道,有些诧异,她想到了些什么,有些担忧。
“去和那个男人划清楚界限,”范惜文淡淡的说道,这是他早就想好的一步,今天之所以带着后面那般彪悍的血煞堂混子过来,就是打着这个算盘。
“书生哥,根据村民们的叙述,何老六今天在镇上一家叫做阿妹的台球馆玩麻将。”坐在前面副驾驶的林凡很是适宜的回头对范惜文说道,那是给足了面子。
“直接开过去,”不带一点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