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翅膀硬了还知道有底牌了。”老爷子笑着拍了范惜文的脑袋一下,范惜文赶紧夹着尾巴溜了,他最怕的就是老爷子抓住这个不放要追查到底。
范惜文溜走之后,齐叔也退了下去忙其他的事情,只留下两个老头在那里愁眉苦脸。
“惜文这小子刚才用的是内家拳,但功力尚浅,只有招式而无实劲,招式斑杂,杂乱不堪。另外,有好几招都听说是失传了的。”褚老爷子终于不复刚才的那种淡然了,很是头痛的敲了敲自己的满是皱纹的前额。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不去管他了,随便这小子去折腾了吧。这世道,迟早是年轻的人世界,老头子我现在每天过的悠闲,要把前半生颠沛流离所吃的苦给补回来。”
老爷子知道自家孙子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不好继续追问,心灰意懒。
是啊,剩的时间不多了,该好好享清福了。
两个老人,范家顶级支柱,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
“东北已经可以接你的班了,好好休息吧。”
褚老爷子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他的屋子在村北的山上,那里有一间小木屋,前面是一排排的梅花桩,小木屋的背后是一座孤坟。
“呵呵,想试探哥哥,没门。”范惜文哼着歌曲回到屋里,洗漱一番就开着车出去了。
星河集团,一个月前还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公司职员加上老板清洁工也不过十五个人,整天除了上街做调查之后就不知道干什么的公司,现在终于是彻底的发达了,先后与临市的几家大公司合作,随后又有无数的投资蜂拥而来,现在的星河集团已经是全县最大的企业,原本的县城首富乔念远所拥有的乔氏集团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二十层的公司大楼,每天都有无数昂首挺胸的职场精英进进出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自信,星河集团的停车场上清一色都是十几万几十万的车子,范惜文一辆奇瑞qq开进来还真是与众不同鹤立鸡群。
最为奇葩的是,范惜文下车的时候一边拿着包子油条,还有一边在吸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