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也只有眼前的这位净慧大师了。
“大师,究竟如何应对,还请示下。”张弛抱拳道,态度越发的谦恭了,这次可是发自肺腑。能有这样的见地,便足以让从军几十载的将军们汗颜了。
“无他,立刻传令咱们的船只脱离大队警戒前行,另外其余各路人马中若是有你熟悉的朋友,也不防告知他们一声。”小和尚如是说道。
既然能领兵打仗,这些将领想必不是愚笨之人,原本一派安乐祥和的局面忽然出现了变故,这些家伙就算是猪脑子动一动也能琢磨出个一二三来。反倒是自己主动贴上去警告,极有可能被人说成是危言耸听。这样的烂好人,也并非是小和尚喜欢做的。
稍一琢磨,张弛便明白了小和尚话中的意思。几路人马各不统属,而军中将领多是些桀骜之人,贸然前去示警,确实有越俎代庖之嫌。
“末将明白。”不知不觉中张弛已经把小和尚当作了自己的上司。立刻传下令去,命手下的十几艘大船调整船帆方向减速慢行。随即又派出一艘小船前去告知几个认识的朋友。
没一会儿山东的一领兵马也跟着放慢了船速,甲板上不但有戒备的兵卒,更有几个人爬上桅杆顶端放哨。山东马飞横行,这支山东兵马大小也是打过几场仗的。
这如临大敌的样子立刻就警醒了另外的几路人马,只当是出现了敌情,一时间运河之上大乱。之前张弛所担心的弊端也出现了,慌乱之下果然有两艘船撞在一起船舱里进了水。
眼瞅着船只缓缓沉降,船上的士卒们立刻慌了神,在将领的带领下慌不择路的跳进了水里。却忘了自己就是个旱鸭子,不少人扑腾两下就沉了底。
其余船上的人马如遭雷击,立刻变得谨小慎微起来。之前的交情也忘却了,只顾着指挥着自己的船只逃亡,根本不去搭救落水的袍泽。
一场混乱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算是平静下来,整个大船队除了那几艘并连在一起的运兵船还没来得及将木板拆除完毕,其余的各艘船逐一拉开了距离,浩浩荡荡绵延近十里。
统计下来,虽然同行抢救及时,可是两艘乘船加起来,淹死的人足足有几十号,损失可谓惨重。
不过有苦说不出,毕竟别人没有示警,这样的结局完全是咎由自取。可是内心里,却是恨透了始作俑者的河南兵马。但是大家各不统属,就算是心中很想申斥一下他们的乱弹琴,却也没有这个权利。
这次事故让张弛狠狠地抹了一把冷汗,如果这次真的是敌袭,真不知道要损失多少人马。
“张大人,咱们还得多长时间才能到杭州?”小和尚问道,这一次的事故让他见识了这几路援兵的战力,不客气的说一句,就是一些手中锄头换成了杀人兵器的普通壮男而已。不要说自己见识过的边军了,就连京卫的那四支人马都要强出他们数倍。如果在论及用兵之策,想想都觉得替他们臊得慌。
对于和这样的人一同作战,小和尚心里直觉的没底,真的上了战场,自己有怎敢将后背放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