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之前,陆呈泽和晏茴在微信上聊过几句,他为放她鸽子感到抱歉,当时她还开玩笑说让他安心赚钱,以后让他们母子过上好日子。
短短几个小时,她的情绪被左右,唯一的解释,是有人来过,和她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陆呈泽的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人是唐小纾,他虽多次警告过她,耐不住有的人自己爱犯贱,还总见不得别人过得舒坦。
心里找着了方向,陆呈泽却不敢大大方方问出口,凡事总讲究个万一,万一来的人不是唐小纾,他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幸而,晏茴没打算隐瞒他,“晏晚黎来过,她和晏昌平曾经在一起过。”
猛然听到晏昌平的名字,陆呈泽只觉心口压着的石块又往下沉了沉,而晏茴恰在这时将尚未捂热的双手缩了回去,似是在回避什么,脚下的动作不动声色往旁边移开了半步。
陆呈泽佯装什么都未察觉,平静的面上未见波澜,就好像晏晚黎的到访,只是一个普通好友的探望,想想方才踏进病房见到晏茴时她的神色和状态,他的心里莫名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等晏茴再开口时,陆呈泽垂在两侧的手已无意识的紧握在一处,随着她的复述,陆呈泽的双拳越握越紧,心也越听越沉,直至在某个瞬间坠入谷底。
陆呈泽默然,半晌才听到自己咬牙问道:“她有没有告诉你,时隔多年,为什么非要特意跑来把一切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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