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之前还担心成绩不好,进山的事情可能会泡汤。现在,就是板上钉钉子了,就等着干爷爷来了。
结果,第二天,干爷爷就来了,张一心里那个乐,顺起来真是啥事都顺。
坐了好几个小时的吃,越走海拔越高,终于进了大山。张一的心情也是越走越激动,干爷爷是一个很神秘很了不起的人,听妈妈说,他会武功。要是能跟他学两手,草,那自己在学校还不是横着走。
晚上,张一如愿以偿地喝到了药酒,不过干爷爷没让他多喝,而是往一杯烤酒里面滴了一小滴。
即便如此,晚上睡觉张一也觉得浑身燥热,下身蠢蠢欲动,真他妈神酒!
后来张一和干爷爷一打听,才知道,这酒里面的文章可多了。有豹鞭,虎鞭,还有许多张一听都没听过的动物,现在都已经绝种了,冬虫夏天那啥玩意更是不用说。
用干爷爷的话来说,就是练了葵花宝典的人喝了这酒,也能变成一夜七次郎。
张一虽然觉得有些夸张,但是这酒效果那是实在明显,刚刚的!
“干爷爷,我听说你会武功,你教教我吧。”张一借着酒劲,期待地问道。
干爷爷穿着破棉袄,带着一顶皮毡帽,呵呵地笑了起来,胡须一抖一抖。“你学武功干吗?武功再高,也怕那东西。”
张一顺着干爷爷的手指,看到了墙上挂着几把猎枪。这几件东西对他的吸引力更大,小时候就老想玩,但是那时候爷爷管着他,不让他玩。
“干爷爷,我在学校老有人欺负我,我想跟你学武功,谁在欺负我,我就揍他们。总不能拿那东西去学校吧?”张一眼巴巴地看着干爷爷。
听妈妈说,干爷爷的爸爸以前是国家领导人的保镖,能飞檐走壁呢。后来文革的时候,被人陷害,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这个地方。
爷爷以前上山挖草药,救过干爷爷的命,两人就成了莫逆之交。
“行,过两天我教你,不过你可要吃的下苦。”干爷爷没推脱,答应了下来。张一乐的差点跳了起来,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我一定能吃苦的,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第二天开始,干爷爷真的教张一武功了,擒拿手。干爷爷说,这是从沾衣十八跌演化出来的,学好了,三五个人根本近不了身。
张一那个兴奋,虽然很辛苦,但是他依然孜孜不倦地努力学着。更让他兴奋地是,从干爷爷家里发现了半本破书,上面居然记载着许多武功的修炼方法。
诸如,铁砂掌,结果一看介绍,要持之以恒练几年才能入门,十几年才能小城,大成要几十年,顿时像是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你就好好地练擒拿,防身用就够了,那些东西都是糊弄人的。”干爷爷这样一说,张一的心也就不热了,专心地练擒拿手。
很枯燥,就是那几个单一的动作,来回的重复着练。山上下雪,雪很多天都不化,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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