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里日理万机,哪里能有闲工夫,来管这北沧的闲事?
可万万没想到,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一甲子前没出事,这劫数却应在了这一甲子后了!
三尊阀主吃尽了苦头,心中可谓叫苦不迭。
而对此,燕王姜神通只轻轻瞥着,手指叩击椅背,未发一言,但气氛却越加沉凝,也叫三阀越发惶恐
直至半晌后!
这位统御白山黑水的藩王没有开口。
却是有一道略显年轻,却极为稳重的声音,轻飘飘的于堂内传响:
“现在怕了,早干嘛去了?”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若是什么都不做,本道子又岂会踏遍诸阀,将那些染血之辈悉数剿杀?”
这语气和煦的年轻声音,落入秦百盛等人耳畔,却只一刹脊背发凉,冷汗直冒,于是倏忽转头
当即便瞅见了一身真武金衣,着道子服饰的青年,正背负双手,身畔跟随着一龙行虎步,气息如渊的护道人,踏入府堂!
于是瞬间,亡魂大冒:
“王上,王.”
天杀的,在沧都挨个点名还不够,自己几个大阀主都遁逃到了这燕王府,还能前脚抵达,后脚便至?
哪怕几尊阀主,都是封号之中的强手,可乍然面对此局,也是无解。
毕竟那真武道子齐南柯乃雏龙魁首,天下年轻一辈第一,号称可敌巨擘,若是如此也就罢了,但关键是他身畔的那个护道.
乃是巨擘极限,半开天门的角儿!
这等存在,与普通巨擘相比,堪比龙虎流派主之于武圣,压根没有可比性。
眼下这一主一护道既然到了这燕王府
莫不是代表他们三阀的基业,已经被连根拔起,屠戮殆尽!?
一下子,这三尊阀主想到这种可能,身子顿时僵住。
不过片刻,那堂上半晌未曾出言的燕王,在这位真武道子齐南柯抵达后,却是张开了口:
“真武道子,是本王请来的。”
几家阀主闻言一颤。
“道子,他们几家当年动手的罪孽都已被诛杀,这点咎由自取,无可厚非。”
“但北沧乃大州,若是肆意屠戮,不走玄律,长此以往,必将生乱。”
“如今他们也付出了代价,你也已为龙象正名,以本王看来,不妨各退一步,就此止戈,握手言和,如何?”
此言一落,原本如坠冰窖的几家大阀主,顿时如蒙大赦。
而后忙不迭的看向真武道子齐南柯,频频点头,生怕这位杀材不同意:
“是极,是极!”
“我等保证从今往后,只要见了龙象旗帜,必定退避三舍,再不敢与之起了摩擦!”
“还请道子高抬贵手,看在大玄朝的份上,以及我等多年镇守,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饶恕一二.”
三家阀主强扯出笑,但又不得不为。
而齐南柯扫视堂内,看了一圈后,面色仍是温和,也未动怒。
只是笑意吟吟,看着三位阀主淡声道:
“燕王的意思,本道子不能不顾。”
“首恶既除,倒也不是不能免了你们的罪责,只是”
当他话语一顿,语调微微扬起,三尊阀主顿时心跳上了嗓子眼。
旋即齐南柯的眸光,便投向了上首燕王姜神通,故意道:
“在来之前,燕王便曾托金书与我,本道子既然前来,自然也是准备卖了这个面子。”
“可就是不知晓,诸位能出个什么价码了。”
“若是价码不合适.”
齐南柯环视四顾,语气忽得微寒:
“那有些事情,恐怕就没那么容易谈拢了。”
这.
价码?
杀了他们中流砥柱的武圣,那一条命还不够吗?
培养出一尊封号级数,要耗费多少资源,多少心血啊!
当年叶问江才是个什么修为!
但这些心中腹诽,显然不能说出来。
于是秦百盛咬了咬牙,看着另外两位阀主阴晴不定的表情,率先硬着头皮,上前一步牵了这个头:
“不知.”
“真武道子要什么条件?”
“不管如何,既是我等诸阀有错在前,不管何等条件,都一定补偿给龙象门庭!”
毕竟这位真武道子既然开口,而燕王又缄默无言,便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已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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