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他身侧,乃是独孤阀主独孤城幼子的独孤器,不听季修的名字还好,一听季修的名字
满脑子所思所想,全都是那水君府的白烁对他不假辞色,却对那季修嘘寒问暖,郎情妾意的模样,光是想想眼睛都红了:
“那小子怎么配得上第一!?”
“他踏入元府的时候,可连武道宝体都未曾铸成!”
“若是真打起来,老子单手就能锤杀他,何用兵械!”
“这样的角儿,却叫那水君府的龙女殿下如此青睐”
砰!
光是想着,他便气得一脸愤懑,郁色难平。
独孤阀数代都与水军府缔结联姻,求娶的都只是混血、旁支。
好不容易到了这一代,得了那位龙君松口,允诺婚嫁一位嫡系。
作为独孤阀主的幼年子,这则机会,自然便落在了独孤器的头上,他只是见了白烁的第一眼,就想要求娶那位金尊玉贵的龙女,结果却全无机会。
着实是令他气得牙痒痒。
而独孤城看着自家这个幼子,一时之间,更添了几分头疼:
“自打回来之后,便整天惦记着念念不忘”
“东沧海水君府是何等底蕴?堪比天柱巨室!”
“白龙君要许什么样的血脉,那都是他老人家开口定夺的,你能有资格得了一张请帖,便是大幸!”
“那白烁乃是得了封号的,以那位老龙君待价而沽的态度,不是九姓十柱,雏龙提名,亦或者外道王裔、道子.可谓想都别想!”
“若不是千载未有之变故,就将在近些年里上演,就算是这张请帖,还有允诺你的婚事,以独孤阀的地位,都求不得,你还挑剔上了.”
幸好这偌大门阀也不需要他来扛鼎,按照北沧,亦或者每个州中大阀约定成文的习俗,几乎每个门阀的长子,都通过各种关系,送到了‘十柱’进修。
比如他们独孤阀,独孤城的长子而立之年,便成了一方天柱的中流砥柱,在门中长袖善舞,经营关系,这也是他们这些门阀的惯有作风。
所以这幼子也就当个联姻角儿,由得他去吧。
不过虽然自家儿子没脑子,但他的话语,却是正中独孤城心坎,于是顿时望向秦百盛:
“秦阀主,若是陈玄雀举行‘玄官继任大典’,真要钦定那季修作第一,将其名姓遴选录入白玉京,作为诸州玄官第一,参与玄京大朝试”
“那就别怪我等六阀作保,落了他的面子!”
秦百盛闻言,点了点头:
“正该如此。”
“我观这些小崽子们白跑一趟,都是心中有气,虽然岐山姜主威名不小,可同样的,那小子身上的传承,也是一身祸患。”
“我即刻修书数封,借着关系送往神兵坛、王权家、江南剑山.”
“岐山姜氏再势大,还能大得过当年刀道祖庭不成?”
二人正聊着。
忽得庭外,有宇文阀主大步流星,谈笑走来:
“诸位.”
“可是在忧‘龙象真宗’一事乎?”
“无需多虑,此次那龙象一脉,定是无法复起的!”
“神兵坛坐镇陷空山的左龙蛇山主,还有王权家稳坐第三把宗椅的嫡脉长老.”
“都已到了北沧,所行所为,皆是此子!”
“若是他敢来这‘北沧’.”
“天罗地网,静候着他!”
“就算是徐龙象那匹夫成了巨擘,又能如何?”
“是龙得盘,是虎得卧,一如当年毙杀他徒般,只得一声不吭!”
翌日,自金鳌岛上修成‘九龙九象镇狱玄功’的季修,龙精虎猛,神采奕奕。
而这一日.
他特地穿了一身白衣,极为醒目,毫不犹豫的,便与成了巨擘,要带着龙象一脉踏入北沧,叫这一州藩镇,再添一方正统的徐龙象,乘蛟出海!
不过一日有余.
便到了北沧与江阴交界的————
龙象山门!
这还是季修第一次到来。
而在他抵达、踏入的那一刻.
三脉首座、诸法真传、年轻门徒.
漫山遍野,尽飘缟素!
只待徐龙象与季修这一师一徒到来,便要撑起龙象大舰,乘水路入北沧,问鼎一州正统!
然后
恩仇俱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