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权刀自古以来,便是我刀庭正朔,乃是千仞绝巅刀壁上,三十六柄封号神刀之一!”
“此次此刀自西而来,更是认我徒孙为主,和你神兵坛哪里扯得上一毛钱干系?”
“若是他敢冒大不韪强抢劫掠,别人不知道,但我王玄阳.”
“必不答应!”
魏逢春喉咙滚动,说不出来一句话,此时王玄阳一身武道真意慑人压来,只叫他觉得神兵坛中的那些个武圣.
似乎都无法与之相比!
一甲子前的风雨,他不晓得。
但此时此刻,魏逢春背后被汗水打湿,跟随他而来的那些仆役、下属.更是东倒西歪,几乎踉跄匍匐于地!
于是乎魏逢春一步不敢停顿,连忙拱手作揖,匆匆折返,去了那口神兵大舰,便要逃离!
他能够察觉得出.
眼前这中年模样的武圣,并未在和他开什么玩笑。
若是自己不识相,真放了什么狠话,怕是顷刻间人头就将落地!
这老东西怎么不讲武德阿,不要面皮的么?
人家都是年轻一辈争锋,老的不下台,他倒好,以武圣造诣罔顾门庭差别,横压无漏流派主!
真真脸皮不要!
心中腹诽面不敢言的魏逢春,三步并作两步,转瞬没了踪影。
而一侧的王权器扯了扯嘴角,强行挤出了一抹笑来:
“老武圣,这.”
王玄阳轻振衣袖,语气若闷雷骤响,震耳欲聋:
“说他没讲你?”
“王权祖师当年随着重阳祖师上了山门,便舍去凡俗,与王权家不再有所瓜葛。”
“就算是他亲爹上了门,也一样被我刀庭老祖给轰了回去!”
“真论起来,那神兵坛好歹师出有名,替我徒孙暂掌了百年王权刀呢,你王权家又是哪来的脸皮,也要来争?”
嘭!
王玄阳话语说完,只是一袖扫开,便将王权器直接震飞,生生叫那一抹明黄袍子,打落在了那龙牙大舰之上!
而后半晌未过!
两艘巨舰来也匆匆,去时狼狈,可谓马力全开,顷刻没了影子!
看着玄阳师祖霸气侧漏,季修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自己方才还在因为家大业大,有些顾忌天刀真宗,可结果师祖他老人家,压根不带怵的!
你威胁我门徒?
那老子光脚不怕穿鞋的,死了也要咬上一大块肉!
难怪自家传承风风雨雨,直到今天玄阳师祖成了武圣,又有龙象巨擘守望相助,才算立足一府,站稳脚跟
有原因的。
但不得不说。
如此护短,确实是叫季修心中暖意增生,于是刚想说些什么时
王玄阳师祖一脸严肃的转过头,盯着他:
“好徒孙,你现在速速收拾东西,且先出去避避祸端,那神兵坛、王权家可不好相与,不达目的,未必肯罢休,我担心”
而他话语还未讲完,徐龙象已是目光闪烁,大步踏来:
“你们宗门那柄刀,干系竟然如此之大,让这两家绝巅势力,竟然都不惜大动干戈?”
“但怕什么,说一千道一万,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走了,别人倒是还觉得我等心虚,必定穷追不舍!”
“季小子的名字,可还尚未录入大玄册,作玄官呢,若是不去北沧继任,以往这么久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巨擘又如何?”
“老夫不也是!”
“若是他们真有绝巅不要面皮,出手来抢,那岐山姜主若是靠不上.”
徐龙象脸色沉沉,似乎心里在做挣扎,片刻后眸光定了定:
“那老夫也不是不能请来一尊!”
嗯?
听到龙象师祖的话,季修震惊了。
请来一尊?
请谁?
莫非是‘真武山’不成!?
可师祖他老人家,不是与真武山老死不相往来吗竟因为自己的事情,便要将那数十上百年未曾联系的关系,重新拾起、低头?
一刹那,季修抿唇,只觉肩上担子沉重,但心中却无比踏实。
“两位师祖,何须如此。”
“我们走我们自己的路,谁要是拦.便叫他拦好了。”
“千难万险,都蹚过来了,还怕这些不成?”
季修抬眉望向那条东沧海,眸光湛湛:
“更何况”
“龙象师祖成巨擘,可还要为叶问江师傅举行‘葬礼’,去那北沧继承正统,向那些曾经逼死于他的传承,讨一个交代呢!”
“做隔代徒弟的.”
“季修,又岂能不披麻戴孝,缟素着身,抬棺而起,赴这一场北沧鸿门宴,叫那一州皆服?”
“若那天柱、巨阀敢来就堂堂正正将之压服便是!”
“师祖不惧,我又有何可惧哉?”
“瞻前顾后,只恐失了武道进取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