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安宁,离王妃又近,是故护卫需得知根知底的人来做,比之别的职位更需优待。
“谢梅姐姐!”孟渊真诚感谢。
自打年前入王府,如今是二月初。孟渊当时向姜棠许诺,半年内接她爷孙来城里住,现今还不到两个月事情便成了。
“你借了史书去看,可有所得?”寻梅也不提赏银银的事,反而笑着说起闲话。
“史书上都是古人事迹、王侯将相,我也就瞧个热闹罢了,看不懂什么大道理。不过夜深人静之时,我从那些浩瀚密集的字中,却看出了一句话。”孟渊认真道。
“什么话?”寻梅好奇问。
聂延年也竖起耳朵,打算看孟渊如何糊弄人。
“这句话就是,人生天地之间,当以忠孝为立身之本。”
孟渊十分真诚,“聂师传我武艺,我才有今日的功劳,我固然感念聂师恩德。可是追本溯源,还是王妃提携。若是没有王妃提携,我还在牧庄劁猪骟羊呢。”
说到这儿,孟渊略顿了顿,接着道:“当然了,劁猪骟羊也没什么不好,都是为王妃做事,不过能在王府做侍卫,更加的海阔天空嘛。”
礼义廉耻四字,孟渊只占了“忠”字。
聂延年拍拍手,不咸不淡的道:“好好好。”
“你这史书读得好啊,好就好在读出了忠孝之道!”寻梅也点头,欢喜赞道:“不忘来路,始知归处,很好。”
她当即又写了一个条子,用了印,递给孟渊,道:“王妃待咱们最厚。按着规矩,既是王府侍卫,月银之外,公干另有分派,若是伤损也有养身银。你擒了两妖,杀了一妖,算三百两。拿条子找苟账房支取。”
“谢梅姐姐。”孟渊心满意足的接过,这些钱不仅能给姜丫头添置几件新衣,还足够天天吃肉了。
把寻梅伺候舒坦后,孟渊和聂延年告辞。
“你要是去当小白脸,早他妈发了!”出了寻梅住处,聂延年立即感慨。
孟渊就当没听懂,只拉住聂延年去找苟账房。
取寻梅的条子换来三张银票,孟渊取出两张,送给聂延年。
“你啥意思?”聂延年皱眉不收,竟有几分正气。
“要不是聂师,我也得不到赏银。更别提聂师传我武艺,还屡屡提携了。”孟渊十分真诚。
“这是你拼命得来的,我怎么能要?”聂延年摆手拒绝,“再说了,你还要养小媳妇,处处都得用钱,我就更不能要了。”
孟渊仔细分辨聂师的语气,见人家真挚,便见贤思齐,心说你这样子,不比我对上寻梅的时候差。
“没有聂师就没有我,这钱你得收。”孟渊干脆把三张银票都递出去了。
“不行不行,我不要小辈的钱。”聂延年拒绝。
“聂师,你不收,我以后不敢跟你老人家出去公干了!”
“这是王妃给你的赏银,给我算什么?”
“我的就是聂师的!”
两个婊子把牌坊立的比天还高,竟推推搡搡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师慈徒孝呢。
“那咱先去吃个饭吧。春日江鱼算不得肥美,可醉月楼的蒸鱼也别有风味。”孟渊好了伤疤没忘疼,酒托之事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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