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株粗壮的银杏树,在朦胧的月光之下,偶尔轻轻摆动两下。
苏雅芝毕竟是女孩子,虽然好奇心很重,也有那么一丝探险精神,不过,深更半夜站在一片毫无生机的老宅子里面,还是有点心慌的。
她紧紧的拉着方飞扬,两人找到了白天停留的那间房间。
房间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显得很空,靠墙的地方摆放的还是那个博古架。
“喂,咱们到啦,快说,密室在哪里啊。”苏雅芝压低着声音,略微紧张的问道。
“别着急,让我再看一下!”
方飞扬将手里的强光电筒又调亮了一个档位,沿着这个博古架上上下下观察了一番。
此时此刻,方大老板虽然面对着密室的入口,影像中,他感应到了也是在这个博古架后面别有洞天,只是非常可惜,他的影像画面中并沒有看到开启这处密室的机关在哪里。
可能是那位图将军过于小心谨慎,即使在自己家中,他也很少开启这处密室,方飞扬脑海里的影像片段并不是很完整。
这会,他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了。
靠墙的这个博古架剩余的艺术品只有寥寥个位数,方飞扬挨个将架子上的东西摸了一遍。
这时,他看见一个做工雕刻都显得很粗糙的玉碗孤零零的位于博古架的最底层。
方飞扬用力一提,那玉碗竟然纹丝不动。
方飞扬大奇,感觉有门路了,于是又深吸一口气,用力扳动了一下。
奇怪的是这只其貌不扬的玉碗竟然纹丝不动。
方飞扬心想,这碗就算钉在架板之上,我内家拳法已经修炼至暗劲后期,这一提之力,力量也非同小可,普通的架板也得裂了,接着他转念一想:“莫非架板是铁铸的!”
方飞扬伸中指往板上弹去,只听得铮的一声,果然是块铁板。
方飞扬眉头微皱,再使劲上提,玉碗仍然不动,他向左旋转,这只碗全无动静,向右旋转时,却觉有些松动,当下手上加劲,碗随手转,忽听得喀喇喇一声响,博古架后面的墙壁缓慢的向两旁分开,露出黑黝黝的一个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