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外,还是感动,毕竟人走茶凉,没想到自从爷爷消失之后。柴家还是一心一意的照顾好,这让赖青衣不得不佩服他爷爷的眼光,看人就是准。
赖青衣刚一坐好,**玲秀眉一扬,笑道“看姐的车技!”随即,发动机一声低鸣,这辆红色的法拉利便轻快地蹿了出去,看着**玲驾着车子,轻松的在车流中穿行,我脑门上的冷汗也慢慢被风吹干了!
“姐,你几年驾龄了?”看着一辆又一辆被我们甩在后面的车影,赖青衣看着一旁得意洋洋的**玲问道。
“切,姐的驾照还没拿到呢!”
“不会吧姐?那你慢点好不?我怕!”
“德行!”
一路狂飙,最终他们的车子在一条阴暗的胡同口停了下来,看着里面阴暗潮湿的地面,赖青衣对**玲笑道:“姐,要不,你在这里等会把,里面真的不太干净!”
“你确定?真不干净?”**玲张着诱人的小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弯曲破旧的胡同。
“我确定,姐,你看,这条胡同三面环水,坐西朝东,原本是风水极佳之地,但偏偏东面有一株不知道几百年的老桑树,恰恰挡住了东来紫气,从而让这里形成了风水很烂的地方。只有水,而无风,原本只会显得阴暗,潮湿,住在里面的人多体弱,并无大碍,更无性命之忧。但这棵几百年的桑树却让这里雪上加霜,桑树,属于阴木,桑者,丧也,一般的老人都知道,农村人做家具、农具、门板之类的从来不使用桑树,而这棵几百年的桑树,其阴气最重,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话,这里最近两年肯定死过不少人!”
赖青衣指着车前不远处的一株合抱的老桑树道,只见那老桑树,枝叶繁茂,虽然主干不是很高,但枝杈极多,虽然现在是正午时分,阳光却不能驱散桑树上面的薄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是炊烟缭绕呢,只有有见识的风水先生才能看出,那其实是一团团浓稠的煞气。
“那,那怎么办?”**玲看着不远处的桑树,眼睛睁的大大的,目光不停地在那树上扫来扫去。
“姐,你还能开阴阳眼吗?”赖青衣看着这丫头的样子,心里好笑,莫不真以为那些东西是一般人能看到的!
“啊,鬼,鬼啊!”突然,**玲尖叫起来,一把抱住赖青衣,浑身颤抖,把脸埋在他胸前,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感受着怀里的温暖,这货心里暗想:这丫头不会借机揩油吧?虽然也知道我一表堂堂,堂堂一表,莫不是真的让这丫头放心暗许?
“姐,怎么了?”感受着**玲的颤抖好像不似作假,赖青衣捧起她的笑脸,发现她脸色苍白,眼睛里掩饰不住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