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在外面找女人,看我不捏烂你的下面。”说完,用手抓住软榻的海绵体用力一扯,痛得沈桐直冒汗。
“姑奶奶,我哪敢啊,我就连找你都是抽空,时间都用在工作上了。”沈桐嘶哑咧嘴地道。
蓝月迅速蹲下,将异物排出来,然后提好裤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道:“你现在赶紧回去,你不能再出现了,省得引起别人的怀疑,我先走了,回去后给我打电话。”说完,定了下神,推开厕所门走了出去。尽管表面镇静,但脸上的云彩依然遮挡不了她温婉的一丝爱意。
沈桐十分不舍地离开了医院,回到宿舍又和蓝月煲了一会电话粥,带着温暖的笑容沉睡过去。
第二天早晨,《东江日报》的侯主编打来电话说,采访已经结束,他打算今日就返回省城,估计半个月后就能出来初稿,到时候再过来。
沈桐执意要去送送他,但侯主编强硬地拒绝了,带着何运昌给他的10万元,美滋滋地返回了隆中市。
侯主编走了,沈桐手头也没什么事情,于是回到县委办,打了一桶水,仔细地把吴江凯的房间打扫了一遍。就在抹桌子时,沈桐看到吴江凯平时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赫然躺在办公桌上,出于好奇,沈桐把手伸过去准备拿起来,待刚刚触到笔记本时,沈桐又迅速把手收了回来,转移注意力去打扫别处。
就在这时,吴江凯臂间夹着包走了进来,沈桐问了声好走了出去。吴江凯伏到桌前,斜着身子借着光线看到笔记本与报纸链接的头发丝完好无损,满意地点了点头。
原来,吴江凯想有意测试下沈桐,于是在昨晚离开办公室时,把掉落的头发夹到笔记本里,另一头则用底下的报纸压住,如果有人动了笔记本,头发丝必然会分离。
沈桐刚才抑住了自己的好奇心,不然带来的就是不可挽回的灾难。
沈桐熟练地给吴江凯泡好茶,端到跟前,然后退了出去,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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