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的.甚至有点傻.傻到了明明知道自己和小花的恋情还自欺欺人地不去理会.傻到了每天都要多跑两公里來等着自己一起上学.傻到了天天嚷着“我讨厌你啊”却要偷偷地把小脑袋靠在自己的肩头.
可欣.沒有错.是自己辜负了她.
有的时候.小陆总是在想.成名已久的自己要是个普通人该多好.
“是我对不起她.对不起.”小陆说完.浮想联翩.
信封上那只幼稚小猪.傲娇中不失可爱的举止.还有那偶尔露出來的傻萌傻萌的搞怪表情.一切的一切早就深深地印刻在了小陆的心里.陆羽的眼角有点模糊.抬头路灯.
路灯依然昏黄.和老张给自己那一刀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走吧.让我静静.”陆羽说完.坐在了地上.声音里透着一点点的哽咽.
“哦.那.我先回去了.”李天成闻言.站起身.他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巷尾的出租车.随即消失在了夜幕里.
陆羽抱着膝盖.忽然觉得有些冷.还有一点点地孤独.
“外边冷.回去吧.”一个妖娆的声音从小陆的身后传來.随即那件扔在了地板上的外套也披在了陆羽的肩头.秦岚在后面拥着这个男人.把脸颊贴近他.
“沒事了.我们走吧.”陆羽说完.转身进屋.
和小陆一样沮丧的还有一个人.这人是个律师.带着金丝眼镜.梳得板板整整的一个背头打着浓浓的发胶.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干枯的老头.又黑又瘦.此人的个子不高.身体也不算见状.唯有一双眼睛精光四射.不出半点的龙钟老态.
“鬼叔.道上的朋友都跟我推荐您.这次您务必要帮忙啊.”说话的是洪爷的法律顾问.说白了就是法律流氓.只要遇上麻烦.他沒理的时候都能给你整出三分理來.基本上属于那种人面兽心沒有社会责任感的一类.
他对鬼叔很恭敬.又双手交替地在皮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