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啊”,可能是从形体上判断的,也可能是没有被完全包裹的头发上。
“你们谁也别管他!忘恩负义的东西!”陆羽一伸手把她扶进去,悻悻地一摔门。
显然,陆羽在这里是有着绝对权威的,房子里的人每一个敢出来,包括文灵,文灵软磨硬泡地哀求着他,陆羽就是不答应,美人计也不行。一定要让她知道错!陆羽很怄气地把文灵扔在床上,门也上了锁。再第十次跳窗失败以后,文灵终于放弃了,陆羽这种小狐狸一旦生气起来,谁也制服不了。文灵看着院子里扭来扭去的空怨一阵心酸。
种着几棵不知名树种的草坪上,只剩下空怨和那个万年不动的大弥勒厮守。晚上,有点冷,空怨用力扭动了下身子,站不起来。
“不许你管她”陆羽语气坚决,“你再不听话我就真的生气了!”
“老公~~~~”文灵拖着长长的尾音撒娇道。
“不,行。”陆羽的气还没消。
说着说着,天就黑了。
“叔,那是啥玩意?”白天的那三个人早早地就摸了过来。
“谁知道呢?”老泰的眼神明显不太好。
“他家没有狗啊!”大虎眯着眼晴仔细看,借着昏暗的灯光像是个活物。
“新买的吧…..”二虎询问老泰,“熟,咱还办不了?”
“等等看。”老泰看看天色,还没到动手的时候。
夏天虽然热,可这荒郊野外的也着实不暖和。二虎带着三分傻气地穿了个大背心,就为了偷完东西顺便劫个色――少穿一件就少脱一件。要不是大虎给他一顿老拳,这家伙能穿个裤衩来。
“咱啥时候动手啊?”二虎抱着肩膀,两排大牙直嗑哒,明显等不及了。
“等。”泰叔是个老江湖,偷东西要等人家熄灯了才行,他带着个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那种带帽檐的破帽子,学者某东北著名笑星的表情挠了挠头,眼睛一直没离开那白花花的一团破布。
“妈个比的,这到底是啥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