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全好了,肿也完全消退。
林婧本来还想礼节性的道个谢,发现这牲口居然敢流鼻血?
“死变态!流鼻血。”林婧气愤愤的拖着林琳扬长而去。
鼻血?!
叉,老子怎么又挂彩了。有搞错!这么霸道的女人都有,还不是你刚才一腿给蹬的吗?这都算是死变态,还讲不讲道理?
黄尚无奈的在两个口袋里摸了摸,居然忘记带纸巾,这副尊容叫老子怎么好意思去听李先生的课。
“给,没想到你的客户这么多,干这行多久了,收入不错吧?”
乔蔷薇轻蔑的瞪着黄尚,递了张纸巾给他。
怎么她每次说的话都这么让人费解,黄尚接近200的智商,加外三百年前首席御医的超凡见识,两个人的记忆系统都分析不出她在胡说些什么。
难道她是在问我做大夫有多久了?
这个问题倒是值得炫耀,黄尚稍显得意的说:“做了很长时间了,收入还不错,给她做的全部免费。”
说完,卷了团纸巾塞在鼻孔里,掏出钱包乱翻了一通,将她昨天晚上扔在他的银行卡还给她。
“做你们这行吃的都是青春饭,年老色衰就没市场,多留点钱傍身吧,还是早些收手,很伤肾的,听说你们做久了很多都没有孩子,这卡留着养老用吧。”说完,乔蔷薇高傲的昂起头,蹬蹬蹬的向大礼堂走去。
叉!她刚才说的是什么?青春饭?伤肾?没孩子?养老金?
怎么这些信息组合分析后的结论是:她是在说我是只“鸭”?
还有没有比这更恶毒的话?我要奸了她,让她给老子生一打儿子,看看我这个鸭公有没有生育能力。
气死我了,今天衰透了,幻花仙姑都养了些什么毒花毒草,怎么一个比一个可怕?
黄尚气极败坏的追了上去,才到大礼堂门口,就被校警田士壮堵了个结实。随后赶来的是陈浩民,一脸惊讶的问道:“黄尚同学,你不在医院养病,来这里干什么?”
尼玛!都是你们这两个狗日的害我关在疯人院,老子来这里当然是上课,难道是找你俩打架?
刚才被两朵刺花刺得心里很不爽,要是敢阻止我上这堂公开课,今天就将你俩扁成抑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