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后,暗中布下的两仪地颤阵才通脉运转。
一时丹殿匾额震动、屋舍瓦当齐鸣,似是主帅鸣金收兵、唤那兵将暂避锋芒。
“成了?不愧是行家啊。”
约定暗号一出现,罗睺便知该走了。
谁知鼓龙不退反进,欲抢那口山河鼎,放出呆鸟一同走。
这种时候还管同道死活,简直是优柔寡断拖累三军。
可这样的人谁不喜爱,至少天凶罗睺愿意仗义出力,尽快将呆鸟送走,再让紫龙来捡宝。
鼓龙见此亦十分感慨,到底是自家兄弟啊,不抛弃不放弃,即便凶险也追随。
“他真是···,回头给他谋个好出路吧。”
一龙一魔兄弟情深时,天神葆江却呆若木鸡僵硬转头。
随即不管不顾一拳打破宫殿,被那对着混元馒头坟惊得抱头怒吼、气不成声。
“我的丹殿去哪了?天杀的狗贼,为何扒我墙皮、拆我梁柱···”
“是你们在暗中作恶吧!我要用天魔骨做梁柱,凶鸟羽砌墙壁,再打下百十龙鳞铺地基!”
天神葆江彻底怒了,也怪盗阴妖圣苛求整洁,还爱修整。
竟然只留了一空壳,零零碎碎全顺走。
“无耻狗贼,还敢建一坟包恶心我,这口恶气谁能咽得下。”
“别看我,此事与我无关。
你应当知道我真空家乡不求财宝、只求归心,将你绑了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得,何必暗中打盗洞。”
“或许是那呆鸟布置的后手,他不反对,应该就是默认了。”
天凶罗睺素来讲道理,怪鼠做的事与他何干,至少他还未分宝,不能算是盗家人。
刚好呆鸟身在鼎中没有发声,必是顾全大局勇于担责。
“我管你这个那个,今日你们都不必走了。”
莽夫发怒很可怕,迎着术法就靠前,对着罗睺三拳两脚,拿起丹鼎猛砸龙头。
这就给了鼓龙圣君夺鼎的机会,不顾头脑昏沉,猛甩雷鼓痛击其臂,仗着大力倾覆丹鼎,一举将呆鸟倒了出来。
“走,有人趁机偷窃,老母怒言不为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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