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驰不紧不慢道：“你上次见明濯动手打人是什么时候？”
许昭思索道：“高中吧，好像是有人欺负他弟弟。”
明景从小就体弱多病，斯斯文文白白瘦瘦的，平时也不爱说话，自然也就成了那些爱惹事的男生欺负的对象。
明濯知道以后，直接打断了对方三根肋骨。
“你早几分钟出去，兴许还能回忆一下青春。”
半晌，许昭才憋出两个字：“我操。”
顿了顿，他又才道，“你们怎么也没说去拦一下。”
周继光幽幽道：“我敢去吗，我去了他连我一起打。”
关驰道：“你活该。”
……
闻檀出了大堂，才看到明濯。
他像他们第二次见面一样，站在芭蕉树旁抽烟，身形冷峻挺拔。
闻檀走了过去，小声道：“明老师。”
明濯看向她：“要走了？”
闻檀轻轻点头，想开口说点儿什么，却看到他夹烟的那只手，骨节上像是有破皮泛红。
她还没来得及看仔细，明濯就已经掐灭烟，扔进垃圾桶，手也顺势放进了裤子口袋。
他道：“我喝了酒，不能送你，你打车。”
闻檀往前一步：“你手怎么了。”
明濯神色不变：“没什么，不小心弄到的。”
闻檀不信，她进包间的时候看过他，分明还没有。
她去拉他的胳膊，试图把手拽出来，想要看清楚一些。
明濯声音挺正经：“闻小姐，我有女朋友，你这样让别人看到了不好。”
闻檀：“……”
“你再乱说，小心又被你哪个叔叔听到了。”
明濯笑了下：“那是周继光他爸。”
闻檀注意力成功被吸引去了别的地方，把手收了回来，嘀咕道：“他们一点儿也不像，周叔叔看着人挺好的。”
明濯“嗯”了声：“没关系，我已经跟他打电话告状了。”
闻檀好奇：“你怎么跟他说的？”
“就说，他压榨我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