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太尉,其亲更甚于手足,如今龙体未冷,如何便生此变!”
赵烁亦垂泪道:“事起仓促,乃群下之所为,实非某所能预知者,但事已至此,正如俗话说的开弓沒有回头箭,如今就请宰相妥为处置就是了!”
范质也知此事无法挽回,且近代历朝交替,莫不如是,只要能做到不滥肆杀戮,和平过度,也就是天下之大幸了,便对赵烁道:“事虽如此,但不宜太过仓促仓促草率,可参照自古帝皇禅位之礼,先请太后懿旨,再由今上行禅让大礼,若如此,太尉既以礼受禅,此后奉太后则应如奉嫂,养少主则应如养子,莫负先帝旧恩为好!”
听得范质提及太后,先帝,赵烁热泪盈眶道:“赵某与先帝一家,亲同骨肉,安有相残之理……”
紧跟在赵烁后面的十兄弟等,见他们堵在哪里只顾着说这道那的,不耐烦了,齐齐嚷道:“天命难抗,人心难违,知机者早早迎太尉入宫正位,哪里來的诸多废话!”
高怀德,郭进按剑历声喝道:“百官休得多言,我等须得太尉为天子,有敢相抗者,杀无赦!”
王溥听了,只吓得双膝发软,跪到地上连呼万岁,后面百官见了,也忙纷纷下跪,范质见了,也是形势逼人,也只好跟着下跪拜迎。
接着,众将又簇拥着赵烁先登明德门城楼,向诸将士宣告:全体官兵各归营帐候命,无故不得擅离,接着,又在百官及各将领护送下,前往崇元殿共议禅代礼大典事宜,当由百官公推由范质,王溥两位宰相前往后宫,向太后请降懿旨,以昭示周室禅位,但二位宰相进了后宫半个时辰,却两手空空,沒能取得太后懿旨,只向太尉回报道:“太后传话说,若要哀家下诏禅让,需得太尉亲來!”
赵烁道:“既是太后说了,俺就亲自走一遭便了!”
众将听了,各自拔刀亮剑,就要跟随进入后宫。
赵烁见了,连忙喝止,说道:“后宫禁地,未经许可,一律不得携械进入,如有违者,杀无赦,你们知道吗?”
郭进道:“如今都什么时候了,一切都是太尉说了算,还要谁來许可!”
赵烁怒道:“本官正是殿前都点检,十万禁军都指挥使,未经本官许可,谁敢进入!”
赵李响忙上前谏道:“今非昔比,如今乃非常时期,太尉在陈桥黄袍加身,京师皆知,难保沒有小人先行进入后宫,暗中作乱,太尉还应小心防范为好!”
赵烁道:“后宫禁卫,一直由石守信,王审琦二人主管,昨日汝也曾命人告知,如今又何必多虑!”
李响道:“小心无大碍,若不带侍卫跟进,小弟今日是宁死也不放大哥进宫的了!”
赵烁见李响这么说,觉得不好过分拂逆,回头就点了陶三春,金坠儿,徐银英,曾秀英,王月露五员女将带剑入宫,以作护卫,李响见了,也不好再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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