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水草茂之处埋伏,伏击南唐水军,重进自己亲率其余人马先行渡河,就在南岸丘陵林荫之处埋伏,截击南唐陆军。
南唐这支人马水陆皆备,骑马辛苦,坐船舒服,刘彦贞是主帅,有权选择,当然就选了坐船,坐在楼船之上,一路上有美女相陪,可以弹打吹唱,饮酒作乐,何乐不为,那咸师朗是副帅,又是马步军出身的,自然就领着马步军走陆路了。
这咸师朗正走在路上,只见前面开阔田野中,一队周军人马正在那里列阵以待,为首一员大将勒马横刀,高喊:“前面來者可是咸师朗,快快下马受绑,免汝一死!”
咸师朗怒道:“尔是何人,敢來堵俺咸爷爷马头,快快报上名來受死,本帅刀下不斩无名之将”
重进听得他正是咸师朗,便高声答道:“本将军乃禁军都指挥使李重进是也,要想从此路过,得先问问俺手中的宝刀!”说罢,仰天哈哈大笑。
师朗大怒,提刀策马,直向重进杀去,重进见了,拍马舞刀相迎,一时间,二马相交,刀來刀去,果真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才,斗了三十多个回合,兀自不分高下。
这时,正在楼船上的刘彦贞听得岸上金鼓齐鸣,杀声喧天,料必是陆上的咸师朗与周军遭遇了,便立即停舟泊岸,派探马前往打听。
不多时,探马回來禀报,说是陆军在前进途中发现周军,双方正在交战。
刘彦贞听了,笑道:“好,好,好,我正要找他们呢?他倒碰到刀口上來了!”说罢,下令一半军留守战舰,一半军士跟随自己上岸,前往督战。
那边李重进与咸师朗,两人足足战了一百多个回合,直斗得挥汗如雨,湿透重袍,兀自不分胜负,那李重进心生一计,停刀高喊道:“且住!”
咸师朗笑道:“姓李的,打不过俺了吧!看你也是一条好汉,快快投降我主,保你依旧富贵……”
李重进道:“休得大言,谅你也不是俺的对手,俺这里是热得慌,你暂且稍候片刻,休要逃跑,待俺脱了铠甲,与你再战三百合!”
咸师朗道:“快去快來,逃跑的不是好汉!”一想:“脱甲战斗,方便得多,何不俺也脱了铠甲再來!”于是,也回自己阵中脱衣卸甲去了。
再说这李重进一马回到阵中,匆匆的脱下铠甲,又向副将面授计谋,命他立即前去布置。
不一会,双方重上战场,再鸣金鼓,又斗了四五十个回合,哪李重进渐渐的显得刀法散乱,气力不支,拖了把大刀往后便跑。
咸师朗见了,紧追不舍,高喊:“有种的别走,俺看你往哪里逃!”说罢,拍马紧追,李重进见咸师朗追得紧,不好进阵,只是绕阵而跑,哪咸师朗见了,正是得势不饶人,哪肯放过,只是拍马紧追,李重进见追得紧,绕到阵后,落荒而逃,走了一程,看來似是慌不择路,竟往一条杂草丛生的林荫小路跑去,咸师朗一见大喜,更是紧追不舍,正追赶间,忽听得四下里一声发喊,草丛中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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