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连两日又下了两道诰旨,一道是太后的诰文,一道是新君的圣旨,以太后名义下的诰文是:“刘汉的太后下令要郭威监国!”新天子的圣旨是以郭威名义下的,说道:“好的,既然太后下了诰命要我当皇帝,哪我就來当皇帝,管理这个国家吧!”
这样一來,他把两个朝代的一交一接,描述得天衣无缝,合情合理,文质彬彬,充满了温,良,恭,俭,让,他在告诉天下人,这是两个政权的和平过渡。
看來天下事已大定了。
别看郭威沒进过学堂,沒文化,但他很有内涵,有谋略,很会识别人才,事变乍起,仓卒之间,他除了利用王峻,王殷等武夫替他控制好部队外,还提拔了范质当他的笔杆子,这范质也确实不负所托,大笔一挥,几篇文章,就把两朝交替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描写得那么美伦美奂,尽管在中国的历史上,这样的故事已经演出过很多次了,也不管天下间有几个人会相信,但他却麻痹了郭威的政敌,分化瓦解了对手的集团,争取了时间,利于后來各个击破。
所以,郭威是成功的,因为这样一來,天下人都知道,是太后把刘家的皇位让给郭威的,既然是让位了,哪原來立的嗣君就应该废了,于是,还是范质代笔,也不管太后同意不同意,又写了一份诰文:比者,枢密使郭威,志安社稷,议立长君,以徐州节度使为高祖近亲,立为汉嗣,爰自藩镇征赴京师,虽诰命寻行而军心不附,天道在北,人心靡东,适取改卜之初,俾赝分土之命,即可即降授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师上柱国,封湘阴公,食邑三千户,食实封五百户,钦哉唯命。
几道诰旨一颁布,天下人都知道:原來立的刘立为嗣君如今废掉了,贬为湘阴公,郭威马上要登基当皇帝了。
新皇帝要上台,首先要扫除障碍,此时刘立已动身來京,被郭从义堵在宋州路上,王峻立即派人前往宋州,嘱咐郭从义除掉刘立,那冯道一听消息,看到形势险恶,也不管刘立死活,脱身连夜跑回汴京去了。
王殷又派人往许州,嘱咐赵烁除掉刘信,那刘信原來就是个庸人,凭着兄弟刘知远当皇帝才做的官,原來看见杨业,史弘肇,郭威等人位高权重,早就忿忿不平,后來刘承业杀了杨,史等人,他高兴得要命,拍手称庆,置酒庆贺,及后听说郭威领兵入京,承业被杀,又吓得惶惶不可终日,躲在衙内不敢出來,及后听得太后有旨立刘立为嗣,才又敢出來活动活动,如今见赵烁领兵入驻许州,又听说郭威监国,废了刘立,知道大事不好,在劫难逃,便自缢死了,倒省得赵烁他们动手了。
这两人死了,驻守在兖州的慕容彦超势单力薄了,沒敢去招惹郭威,郭威那边也正忙乱着呢?只要你承认这个君臣名分,不來招惹,我也犯不着激化矛盾,妄动干戈。
这时,拥立郭威的将领们当然也包括原來的朝廷百官都急于郭威早正大位,于是,选定了正月初五日吉时,王竣,王殷亲率窦贞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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