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既如此说,能否请开封尹出來,与众官相见,也好让大家知道实情!”
太后道:“既是尔等要看,哪就让他出來一见罢了!”于是,便命宫监请出承勋。
不一会,只见四名宫监扛着一张胡床,刘承勋卧于胡床之上,气息恹恹,骨瘦如柴,就连欠身起來与众人打个招呼的力都沒有,郭威见了,无话可说。
话又得说回來,为甚么郭帅一开始就要立他刘承勋呢?他也正是看中了刘承勋“羸弱多病”这一点,加上这刘承勋本來就性格懦弱,如果立他为嗣,郭帅只须把一旅之师镇住汴京,朝廷大事,也就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了,因此他首选刘承勋,不料如今扛出來一看,他确实是病得只剩下不到一口气,眼见得已是朝不保夕了,也只好作罢了。
这个刘承勋,确实也正应了当年星相士说他的“福运俱无”这句话,不然的话,借着这个机会,让郭威立为嗣君,不论是长是短,就算是立一天,也是当了一天的皇帝呀,但可惜他却无福无运,连这一点的光都沾不上,可惜,可惜。
刘承勋立不成,按照太后懿旨所说的次序,建议第一个立的是刘崇,那刘崇是高祖皇帝的兄弟,一直执节河东,留守太原,带兵多年,身边文臣武将一大堆,如若立他为嗣,他必然会带领大队人马入京登位,那时郭威必定大权旁落,一但他计较起郭威入京杀皇族宗亲的旧账时,甚至连性命也将难保,因此,郭威是绝对不会选立他的。
懿旨建议第二个是刘信,刘信也是高祖皇帝的兄弟,也是带兵多年,如今掌节许州,许州与汴京相距咫尺,一但立他为嗣,他朝发即可夕至,必定带兵入京,同样对郭威不利,因此,刘信也是不能立的。
如今剩下的只有刘立了,刘立是刘崇的儿子,往常在太原之时郭威是常见的,资质庸劣,不谙世故,不过纨绔而已,只因刘汉立国之初,大封宗亲以巩固皇家势力,拱卫京师,因此封了他为徐州节度使,但一切政务多由几个刘崇派來的部属操持,他并无主见,只是个泥菩萨罢了……
郭威经过一番忖度,算來也只有立刘立较为恰当,张永德见老丈人踌躇不决,便退出殿外,私下进言道:“刘家竖子残害我一家老小,父帅何必苦苦操劳,再为他刘家立嗣费哪么大的心思,明日就是父帅坐龙廷,登大位,也不为过,何必替他去操这份心!”
郭威道:“我儿有所不知,如今朝里朝外,刘家势力还是不少,朝中诸人也不一定拥戴为父,我儿这话眼下可是说不得的,尔等凡事更须小心,千万不得鲁莽!”
张永德听了,唯唯称是。
郭威说罢,重又出到殿前,向百官道:“刚才诸位看了,这开封尹体质如此不堪,看來确实是无法担承大任的了,还请诸位再议究竟立谁为妥!”
前面郭威所顾虑的,王峻也想到了,今见他翁婿二人殿外密议,未免心下生疑,一來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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