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边防,那就最恰当了!”
皇上一听,也好,调他两个去戍边,既保国防,也免得你们诸多意见,吵得我头昏脑胀,妨碍着我吃喝玩乐,便说:“好吧!寡人就把他们派去戍边好了!”
皇上这话吹到郭威耳里,郭威可急了,郭威和史弘肇是极相亲好的,史弘肇说的事,郭威一定举双手赞成,反过來,有谁说了郭威半个不字,史弘肇会跟你拼命,尽管郭威沒插手那些人事调动的事,但要伤害到史弘肇,他可是不答应的,于是他拉上杨业,跑到太后那里投诉:“臣等只晓得打仗,不懂得处理朝政,致招到廷臣的非议,恳请太后念在微臣们一直跟随先帝鞍前马后,南征北战,沐雨春风,出生入死,沒有功劳也有苦劳……请您到皇上哪儿求求情,不要抛弃臣等,臣等愿去先帝陵墓去烧香扫地,也不愿离开……”
太后一听,这火就不打一处上了: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不是他们替你平叛治乱,你能当太平天子吗?不是他们替你治理朝政,你能天天在后宫吃喝玩乐吗?如今倒好,你吃饱喝足了,听了谁的一句话,就要排斥他们了,这还了得,于是,赶紧对二人抚慰一番,回头把刘承业请了來慈宁宫,好好地训了一顿。
皇帝正乐着呢?平白无故挨了母后一顿训,也是满肚子不自在,这气也只好泄回到官职最小的杨涛身上去了,第二天上朝,把他好骂了一顿,连降三级,贬到下边去了事。
这时已是乾元三年,边报來了,说是河北一路,辽兵三番四次扰乱边境,大有犯我中原之意,请朝廷立即派兵前來,加强防范。
皇帝听了,立即坐朝,召集众官廷议,史弘肇说:“这有啥大不了的,让咱们大元帅去就得了,小小辽狗,翻得起甚么大浪!”
这话一出,大众附和,皇帝更是点头赞同,立即下旨:检校太师,枢密使,侍中,澶州留守郭威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王峻为监军,立即调动各路兵马,率师前往河北,靖边御寇,凡河北一路所有兵甲钱粮,一由大元帅调度,违者立斩。
苏逢吉向皇上进言道:“郭帅率师北征,已领太师之职,可暂卸其枢密,侍中等内臣之职,自古以來,凡朝纲之道,以内制外方是为顺,如以外制内,则为逆矣……”
苏逢吉话未说完,史弘肇勃然作色道:“汝等书生之见,就会说甚么外制内制,墨守陈规,你就只知到之乎者也,舞文弄墨,你怎知到行军打仗,瞬息万变,三军主帅沒有临急应变之权,能打得好仗吗?你要皇上撤除郭帅的枢密使,分明是妒贤嫉能剥夺权柄!”
苏逢吉被史弘肇当着皇上与白官面前抢白,面子上一时也确是下不來,也强声抗辩道:“史公岂不闻决策千里外,运筹帏幄中之语吗?将军征战,莫不是出自庙堂决策……”
这正是:机关算尽成空想,事到头來枉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