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了,即便破涕为笑道:“星主,星主,只要能到人世与香猴儿相会,也不管它缘份不缘份,也不管它抱恨不抱恨,也不管它结果如何,只要能见上他一面,此后即使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也绝无后悔,更不敢抱怨星主!”
双鱼星主听罢,摇头叹息道:“怪不得诗人说:‘多情自古偏多恨,情到浓时便入迷,’你既如此坚心,我若不放你去,反倒显得我无情了……也罢,如今我就送你下凡走一遭,不过,这话还得再说一遍,此去不管好歹,你可不得怨我的!”
小黄鹂忙拭泪陪笑道:“不敢,不敢,这原是我自己要去的,岂敢埋怨星主……”
这赵京娘原是瑶池蟠桃园中的一只小黄鹂,她是由于这个缘故來到人间的,至于她与香猴儿有怎么样的情,怎么样的爱:有沒有缘,有沒有分,月下老人有沒有给她们红丝系足。
再说,这香猴儿下凡之前还未动凡心之时尤自可,一动了这凡心,哪就不好收拾了,他一听得风,花,雪,月也要下凡,就打起她们的主意來了,他也不知道什么缘不缘份不份的,反正一见就生情,由情化爱,这里救了京娘时,开始沒看到她的花容月貌尤自可,半点杂念都沒有,一看清她那柳娇花媚,楚楚可人的容貌儿的时候时,就后悔不该跟她做拜把兄妹了不是,她确也是太漂亮了,谁见了不想,连孔老夫子都说“食色性也”呢?莫怪这猴儿贪心。
赵烁与京娘兄妹二人又走了一天,來到一处名叫峪庄的村镇,看看天色向晚,不免找个店家住下,一宿无话,次日鸡鸣早起,依旧是一马一驴,缓缓上路,也正如昨日般的,赵烁的汗血宝马,四蹄生风,是日行千里的良驹,昨天走了半天慢吞吞的路,已是焦躁,今日又是这样被这毛驴拖累着不紧不慢,半死不活地走,就显得极端的不耐烦起來了,一路上喷鼻踢蹄,长嘶短哼的,弄得赵烁也心烦意乱,焦灼不安,知道这是匹神驹宝马,轻易是打不得的,如若随意鞭打,伤了它的骄傲元神,阳刚之气,就成了一匹劣马了,是再也**不好的了,只得不住的骂道:“孽畜,孽畜,你道是俺不让你跑快么,是那毛驴跟你不上罢了,你哼个甚的!”
那京娘前身终究是天国的一只黄鹂,今世又是人世女孩儿家的心性,胸怀里那懂得多少人间风浪,早就忘了昨日的事儿,只看到今日的满眼风光,又便唱了起來:
“枝头的杨柳青又青,哥哥骏马四蹄轻,妹妹的毛驴走得慢,只恐后面來贼兵!”
赵烁听了,沒好气地说:“你还唱呢?你道是我不知那辽兵会赶上來么,昨日我正要换一匹马呢?谁知这一路上的马都让那些契丹狗抢光了……”
他兄妹正说着,前面却來到?河,这一带正是晋昌军连年争战之地,反复的烧杀抢掠,附近百姓往外逃亡,早已一片荒芜,人烟断绝,因而河上旧时的渡口上下,如今并无渡船踪影,二人正來到何边看了一会,无法可想看來只好涉水而过了,公子便吩付京娘在岸上柳荫树下稍候,自个儿驱动宝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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