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公子听了,大喜,就命小二把杯盘端了过來,共做一桌。
那白袍少年问道:“不敢动问这位兄台尊姓大名,家住何处!”
公子答道:“在下姓赵名赵烁,后來家父调任岳州,随家人到岳州多年……”
那绿袍少年听得,忙问道:“莫非就是江湖上人称铁刀赵弘殷的赵团练家的大公子!”
公子笑道:“不错,家父正是职任岳州团练,在下的绰号,不过是江湖上朋友们混叫而已!”
那位白袍少年道:“赵大郎大名,如雷贯耳,江湖上无人不知,不期今日相遇,幸会,幸会,公子既已举家赴岳州,今日如何孤身到此!”
公子道:“此事说來话长……”接着,便把如何在东京惹祸,大名府充军,今年中元节大闹汴京,杀了萧纲等事说了一遍。
两位少年听了,拍桌叫好,白衣青年道:“大郎侠义行径,大快人心,真乃英雄本色!”
那绿袍少年道:“大郎既然举家都在岳州,如今怎么到关中來了!”
公子正要答话,转念一想,不对,怎么老是他们问我,我连他们姓名还不知道呢?便笑道:“两位小兄弟问了那么多,只是你们问俺,俺却连两位的高姓大名还沒请教呢?”
白袍少年笑道:“大郎说的很是,小弟姓高名怀德!”
那位绿袍少年也忙说道:“小弟姓郭名进!”
高怀德又说道:“我等都是祖籍代州,家父在朝中带兵的……”
赵烁听了,便笑道:“如今正乱着呢?北平王在晋阳自立为王,石重贵又让契丹人掳走了,辽王耶律宏齐在汴京沒当几天皇帝又死了,兀欲接着当皇帝又逃回上京了,乱七八糟的,两位的家长既是在朝为官带兵,不知如今是当那一家皇帝的官,你们的家在晋阳呢还是在汴京,缘何千里迢迢來这关中,又为何在此气忿难平,赵某倒要动问了!”
两人见问,相对看了一眼,高怀德叹了口气说:“这事说來话长……”接着,二人便一五一十的,一一从头道來……
上回说到赵烁在凤翔遇到高怀德,郭进二人,两人的家原來都是在晋阳的,他们的父亲原來也都在石重贵手下带兵,前些时候高怀德的父亲奉调济州,郭进的父亲到郓州,两家的家人一直都在晋阳,后來也都迁到潞州,如今这一乱,他们的父亲到了哪儿,当了那个皇帝的官也都弄不清了,这个年纪的少年,父亲不在身边,娘是管不住的,经常都在外面闲游逛荡,惹是招非,这一日,也是他俩的荧惑星临身,该是惹是非的流年到了,闲话时听人说到:那契丹人虽然灭了石晋,但回去时,耶律宏齐在路上就死了,他的一个兄弟叫兀欲的自立为辽王,这边的刘知远也自称为晋国的皇帝,兀欲无力南侵,派使臣到西蜀,求孟昶联手出兵对付刘知远,这个使节是传统契丹风格,习惯强抢豪掠,见主子拿不出钱來给他送与西蜀,又得知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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