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说是门外來了两位贵客,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一说。
师尊华山道长正在丹房与峨嵋道长论道,品尝他带來的峨眉山弥猴桃陈酿,听清风來报,拍掌笑道:“來了,來了,今天果然來了,好,好,你先去请他们喝茶吧!”
清风领命,端出两盏茶來,奉与两位公子,两位公子也的确是渴了,接过茶盏,一仰而尽。
这茶也的确是非同凡品,甫喝下去,便觉得一股灵气上透天囱,下达丹田,如醍壶灌顶,甘露滋心,顿觉神清气爽,耳聪目明,整个人便似是脱胎换骨似的,那感觉真是前所未有的。
赵烁喝后,深感不足,向清风说:“这位道长,你这仙茶确是妙品,老实对你说了:俺愿拿十两银子跟你赌一盘棋,我要是输了,这银子算是香油银子归你,你要是输了,你输我一袋子茶叶,如何!”
清风笑道:“这事小道是作不得主的,待我禀报师尊,请他定夺!”说罢,复又回身进内了。
话说这清风回到丹房,把赵烁的话一一禀报师尊。
华山道长听了,笑道:“好,好,他送华山來了,待我把他这华山赢下來留给徒子徒孙,千秋万代免交钱粮也好!”说罢,回看峨嵋道长,已是喝酒喝的醺然入睡了,便吩咐明月小心照看着,他自个儿随着清风出到门外,举目一看两位,便已了然,果然是香孩儿和柴世宗,两个皇帝都來了,心中按捺不住的高兴,这四海一家,天下太平的日子快要到了,百姓流离,哀鸿遍野的日子也快到头了,安坐后,向柴荣、赵烁二位说:“难得二位贵人驾临敝观,令蓬筚生辉,二位就是要拿银子來下棋赌茶叶的吗?”
赵烁听了,点头称是。
华山道长说道:“难得施主如此赏识仙涧青,可惜缘分未到,來的还不是时候,如今正当乱世,乾坤动荡,阴阳失衡,风不调,雨不顺的,这茶叶也就难得有收成了,连贫道自用也不够,那里还拿得出來和施主赌棋,就是现今坐龙庭的皇帝來了,贫道也掏不出一斤几?给他呢……”说罢,竟哈哈大笑。
赵烁仔细看这老道,果然是仙风道骨,体貌超凡,可是面红耳热,酒态醺然,分明是喝醉了酒的,他既然是醉了,又说了沒有茶叶,尽管是再说也是白说,便与柴荣两人起立告辞。
那华山道长却又笑道:“你这位贵人也忒性急了,贫道的话沒说完呢……既是來了,就有个缘,你不是要赌棋,要茶叶吗?趁贫道今日正來了棋兴,就陪你赌一盘……哪茶嘛……也就任凭二位喝个够……”
听说能让喝个够,二位公子的兴趣也來了,重又坐下,听这老道怎地说。
要说两位公子为什么这么贪喝这个茶,难道他们就沒喝过好茶。
原來这也是自有原因,半月前柴荣中了白虎冈贼人的毒,虽得少林寺的西域灵丹相救,但也是治病而已,肌体功能一下还是难以恢复,赵烁也刚是病愈不久,刚才喝下这里的茶,便觉得四肢百骸刹那间气脉奔腾,顿然神清气爽,疲惫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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