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簪恨如何……”
各人刚才读诗,已感到缠绵悱恻,不胜惆怅,如今经歌声唱來,更是凄凉委婉,令人肠断,莫不齐声赞好。
且说那二小姐一曲唱罢,众人尽都称赞不绝口,都说二小姐不但诗写得好,而且歌唱得更好,就连家里那几个丫环也听得忘情,齐齐鼓掌喝彩。
柴荣见赵烁听得呆了,笑说:“二弟:二妹唱的曲,你看怎么样,唐人说的‘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我看也不过如此罢了……”
赵烁听了,回过神來,忙放下了笛子,鼓着掌说:“好,好,人间难得几回闻,真是人间难得几回闻……”
符映云见柴荣只顾着称赞自己妹妹,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忙向柴荣说:“其实官人听曲,还不够精细,据我看來,还是全赖二叔叔的笛子伴衬得好,古人说的‘牡丹虽好,也得要绿叶扶持,’二妹的曲子我日常也听过,也就是不似今夜听來那末动听,就比如刚才二妹唱‘人间空剩长恨歌’那句吧!真是高亢入云,余音绕梁,如果不是二叔的笛音衬托,那有如此效果……”
符彦卿点头说:“大妹评的不错,光凭我的琵琶,雄浑激昂,急剧豪放是可以表达得來的,但要是配高亢婉啭,袅袅不绝的腔调,这都全是二郎这支玉笛的工夫了!”
柴荣笑着对符映云说:“这好听的话都让你两兄妹全挑去说光了,似乎就我沒听出我二弟这笛子的妙处似的,其是实刚才我正要说呢?你就抢先说了……如今要说的,也可以用这句话來概括一下,那就是:二弟的笛配二妹的歌,相得益彰,珠联璧合,正是天生的一对儿……”
符彦卿和符映云都听出了柴荣弦外之音,连连称是,这符映霞听了,却未免腼腆含羞,低头不语……
符家父女不但脱险归來,且大小姐又喜得乘龙快婿,日日华筵,夜夜笙歌,都不为过,但是,一连半个多月的燕乐欢歌,那柴荣心里已生焦躁,尽管他一到符家就当了个新姑爷,得了个美娇妻,朝朝盛筵美酒,夜夜洞房春暖,半个月下來,吃也吃够了,喝也喝够了,乐也乐够了,渐渐的反倒感到心中一阵空虚,惴惴不安,为什么?因为柴荣不同赵烁。
赵烁出身官家,自來锦衣肉食,虽说是充军三年,但却沒有吃到一星半点的亏,反倒成了窦总兵阵前的将军,座上的宾客,在他看來,要建功立业,真是易如反掌。
柴荣也是个胸怀大志的人。虽然命运坎坷,被掳辽国几年,过的又是配军生涯,日前逃脱回來,却又是无家可归,如今來到符家,虽是贵为娇客,但是,梁园虽好,非久恋之家,大丈夫当建功立业,图个封妻荫子,岂能依附丈人家中求温饱,何况自己姑爷郭威已身居相位,此去找到了他,何愁不得富贵,为什么还不尽快去投他,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此前因为身陷贼巢,无可奈何,后又因中毒得病,身躯委实衰弱,故而不敢提个去字,如今已经多日歇息调养,康复如常,这几日都不断动起个去找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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