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启禀赵大人,我家大人有请公子到衙议事!”
赵烁听了,对李,牛二人说;“总兵要我过去,看來说的也就是这个事,该让俺回家了,两位兄弟在此别见外,吃喝都方便,稍待片时,俺去去就來!”
二人听了,忙把赵烁扯过一旁,悄声说道:“大哥,你看这不就‘说曹操曹操就到’么,你仔细的听着那总兵咋说的,看是不是叫你干那一刀一枪的活,要是的话,千万揽起來,咱兄弟们一道儿干,干得好,打赢了,那不就保着您当皇帝了么!”
赵烁听了,忍着一肚子笑,低声骂道:“王八羔子,说这话不怕笑破人家肚子,有那么轻便快捷的么!”
说完,吩咐家人,好好款待,不可怠慢,便跟着旗牌官去了。
总兵衙里的二堂,窦总兵正与几位官员议事,见赵烁到來,请坐下后,窦总兵便对赵烁说;“赵家兄弟來得正好,本官正要请你商量……眼下皇上被俘,朝廷都散了,你充军那号事也就算拉倒了,你也就该回家了,可现在天下乱纷纷,路上不好走,不知该如何送你回去,留你下來,如今辽人派了赵延寿驻兵邺州,本官这里看來就要成为四战之地了,万一有个差池,他日赵世伯面前,如何交待,因此请你前來商议,看是如何处置……”
赵烁听了,笑道;“窦总兵也把俺赵某看得忒娇嫩了,话说昔日的勇南公,几十年來还不是一枪一刀搏下來的功名,小弟不才,自小也就是在棍棒丛中滚打出來的,如凭小弟一人,若是要攻城略地,斩关夺寨,那是势单力薄,无能为力,但若说是要回岳州,就凭小弟这一条铁棒,这一路之上,小弟敢说那是谁也耐何不得俺一分一毫……”
窦总兵;“话虽如此,这千里之遥,还要带着家小,这一路上兵荒马乱,就凭你一人之力,‘千里走单骑’,为兄终究放心不下……”
赵烁道;“总兵所言极是,放小弟一人回家,窦兄放心不下,但目下时局如此,就要小弟回家,却反倒令小弟替窦兄担心了……”
窦总兵忙问;“贤弟此话怎解,你倒替为兄担心起來了!”
赵烁;“总兵刚才说过,这大名府将要成为四战之地,兵家必争,小弟也知道窦兄以民族大义为重,不愿归顺契丹,如此说來,必定形势危逼,岂不更令为弟替兄担心!”
窦融叹一口气说;“正是如此,本府兵微将寡,本官又不愿归降契丹,因而正与诸位同僚商量对策,贤弟如有高见,也请道其详,好让众人听听!”
赵烁道;“不敢说是什么高见,不过刚好两个弟兄从汴京來,说及朝廷事,听说耶律宏齐已经坐上朝堂,当了皇帝,小弟唯恐他既坐了汴京,必然要扫清河北,以保通辽之路通畅,只恐要來犯大名……”
赵烁说到这里,坐中参军陈德贤忙插话道;“赵公子高论,正合我等所虑,依卑职之见,公子乃将门之后,又武艺超群,胆气过人,既不急于归家,大人何不就请公子暂留大名相助,共议良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