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本官好进京替各位向皇上讨个封赏!”
郭威笑道:“主公别看辽人退了,这外边不乱了,我看咱们里边还更乱呢?说不定朝中一些人在打咱们河东的主意,反正皇上要封赏咱们,大人去了他得封赏,不去他也得封赏,依某看來一动不如一静,大人不去也就罢了!”
史弘肇道:“别看这一下打退了辽兵就是天下太平了,俺看那耶律未必就此罢休的,中之敌一直盯着我河东一路,大人还是不要轻易离开为好!”
那苏逢吉说:“郭大人说的极是,主上年青不谙政务,亲信小人,有桑相公在朝中还可把持一时,只恐一但换了那一伙小人执政,说不定一夜之间祸起萧墙……”
史弘肇抢着说:“俺要说的也正是这个,据京里來报的,这杜威私下里勾通耶律,可皇上到底不信,加上这冯玉也不是个好东西,朝廷上这样乱七八糟的,看來大人就别去了,反正就如郭大人说的,你去了他得赏,不去他也得赏的!”
刘知远听了,笑向杨智安问道:“杨大人,你看如何!”
杨智安想了一下,答道:“三位说的都很是:耶律德光是抗萧后之命來打中原的,这一仗败了,他下不了台,回去无法交待,反正这次只不过损了他三几万人罢了,他还有沙陀三十六部落,要凑十万八万人马不难,难保他不重整人马,东山再起,这次我朝获胜,还是靠了老皇帝留下的老家当去拼下來的,还幸有桑维翰相公从中调度,如今朝廷群小争权,定必争夺枢密使之位,一但桑相公被排斥,退归园林,正如苏大人说的:‘祸起萧墙,’那时辽兵入寇,恐怕我大晋就难再侥幸取胜了,如今朝廷之中,正是是非之地,大人若抛下晋阳孤身前去,一但小人使奸,以虚职羁绊大人于汴京,那时正如龙游浅水,虎落平阳,悔之晚矣,以属下之见……看來大人还是不去为好!”
刘知远听罢,微笑点头道:“既是诸公众口一词,悉陈利弊,俺刘某也就只好遵从众意便了!”
于是便令杨智安即席写下奏章,就说近日偶染风寒,身体不适,不能赴京,又把晋阳一干将佐造成表册上呈,说明这些都是此次雁门关战役功臣,报请朝廷封赏,就令其弟刘崇为专使,兼程奔赴汴京。
说河南一路:李守贞早已将得胜之师整训妥当,分驻济,郓二州,如今听得有旨宣召入朝接受封赏,顿时上下一片欢腾,李守贞便吩咐书记火速造出有功将士名册,随即在原本來自宫禁中的羽林军中,点起一千精骑,威风凛凛,一同前往汴京。
现在再说那河北一路:杜威早得朝内的眼线消息:皇上力排众议,跟本不相信杜威会私通辽人,他一直认为:杜威不但身为国戚,又且位高权重,岂能为辽人所利诱,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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