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无家可归了!”
郭威说:“史将军所说,正合我意,想我晋阳东有太行为屏,西有黄河为障,南有潞,绛为门,北有雁门紫塞,易守难攻,乃是藏龙卧虎之地,一但挥师远出,云州之敌必蹑足而至,若失河东,汴洛皆危,皇上此举,实为不智!”
众人正在商议之际,忽报有代州送來急报军情,急令传进,原來正是云州辽兵犯境,刘知远笑道:“果然不出二位所料,我还沒出师,他倒先动手了,这倒好,省得我又要费一番唇舌向皇上交待!”
说罢,随即命人请出天使,就把代州告急文书给他看了,又命杨智安修本上奏,说明只因边关告急,不能出兵幽州了。
天使领了奏本,不敢稽留,便立即告辞,回朝复命,刘知远得知军情紧急,随即传令较场点兵,立即便要亲自提兵,开赴雁门。
郭威说道:“那个什么伟王于秀,癣疥之疾罢了,有末将等前去,包管杀他个片甲无归,何劳主公大驾亲临,何况主上御驾亲征正在定州,只恐早晚有旨意到來,还须主公坐镇晋阳,应对调度的!”
刘知远听了,便令郭威为主帅,点起一万人马,立即奔赴代州,与慕容彦超合兵一处,阻击于秀。
又令史弘肇为副帅,并听郭威调遣,点起五千人马,前往偏关,与驻守在那里的白承福五千人马合兵一处,经朔州出雁门,袭于秀兵马的右翼。
那驻在偏关的白承福,原來是吐谷浑部落的头人,因不堪吐蕃侵凌,于二十年前迁徙至凉城,后來郭无为把幽云十六州送了给契丹人,他们又难堪契丹人的侵凌,于五年前获得边关守备的首肯,领着部落回到中原境内,重又归顺晋朝,为了加强边备,边将就让他们常驻偏关,以作屏障,从不差遣,也不调用。
因此,史弘肇听说令他去调度白承福部众,便问道:“这白承福一部,住在偏关多年,就如做客般的,只管住在那里繁衍生息,从未受过调遣,末将如今前去调兵遣将,他若不听将令,如何处置!”
刘知远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莫非王臣,当年他不服契丹欺压,投靠我大晋,如今辽兵又侵我河东,他既住在我大晋境内,就是我大晋的臣民,就应有共同守土之责,本官司职晋阳留守,他的兵也就是我晋阳的兵,岂有不听调遣之理!”
史弘肇说:“主公说的这个理,哪个理的,俺还是听得不踏实,俺要问的是:要是俺到了那里,他不听调遣,末将如何处置!”
郭威乘机进言道;“如今天下纷纷,这些外族部落入居中原,经常反复无常,实是祸患,前者那个白可久也就一声不响地叛归辽国去了,这个白承福留居偏关多年,虽说兵马不多,但却财帛富裕,听说他饮食用具,全是金杯银盏,还用银槽來养马,而且还备有三年粮草,可见他积聚之丰,如果一但叛归辽国,一切带走,实为可惜,依末将之见,乘此机会,‘擒贼先擒王’,除掉白承福,并其部落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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